在地上。
……
清晨六点钟，医院里慢慢嘈杂起来。
走廊的坐椅上，陆城撑着脑袋，雷奶奶走到身边。
“小陆啊，回去歇着吧，忙活一夜了。”
陆城抬起头：“雷队长醒了吗？”
雷奶奶摇摇头：“还没有，医生说…可能醒不过来了。”
陆城的心瞬间提了上来，在那愣了好一会，嘴里忍不住喃喃自语。
“怎么就醒不过来了？他应该还有很多话想交代…”
正在这时，队里忽然有个同志跑来医院。
“陆警长，陆警长，沈城车辆厂打来电话，让你去接一下。”
自从雷战戈之前坚持选择出院，陆城对提前制造出内燃机已经不抱希望了，算算时间，将近半个月没和谭总工联系了。
现在打来电话，可能是沟通内燃机的细节问题。
陆城看了一眼抢救室，并没有挪动脚步，还是雷奶奶开口说道。
“去吧小陆，就算你们雷队长醒来，他也不希望你一直在这边守着，从而忽视了工作。”
陆城只好点点头：“那行雷奶奶，如果雷队长醒来，你派人通知我，我马上赶来医院。”
“欸，去忙吧。”
陆城这边坐车回到队里，给车辆厂回了个电话。
“喂，我是陆城，是谭总工吗？”
“陆警长，是我啊，老潘。”
潘吉海？原先沈城车辆厂制造处的处长，后来借着生产除雪机项目，被提拔为副厂长。
陆城随即打招呼：“是潘厂长啊。”
潘吉海在电话那头笑了：“副的副的，再说我能提拔这个副厂长，当时还是借了你的光呢。”
没有陆城带头研发出除雪机，他潘吉海也没机会提拔副厂长。
陆城此刻也没心情寒暄：“潘厂长，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，我还以为是谭总工。”
“哦，本来内燃机生产的事，一直都是谭总工和你联系，但最近两天，谭总工他…”
听到对方停顿了一下，而且语气有些凝重，陆城不由得担心起来。
“谭总工怎么了？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陆城的语气有点激动，那头潘吉海赶紧说道。
“你别担心陆警长，谭总工就是太过劳累，将近一个多星期没睡觉，前两天突然昏倒在办公桌上，不过已经送到医院了，医院说没大事，休养一下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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