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响。
“行了,都别哼哼了。”
老王拉开椅子坐下,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胖大海,“医院的单子全在这儿。你们双方加起来十个人,全是软组织挫伤和皮外伤,连个轻微伤的边都没擦上。”
他指了指柳成海这帮人:“你们半夜蹲守人家酒店门口挑衅在先,还用矿泉水瓶砸小姑娘,缺不缺德?”
接着又指了指苏航天:“你更离谱!穿个浴袍翻三米高的防盗门,一个人追着十几个人打,你咋不去拍香港武打片呢?”
老王摇了摇头,直接定性:“经我们走访排查,结合监控录像,这件事定为互殴。”
“按规矩,念在都没造成严重后果,本次仅做口头训斥和教育!”
“医药费你们双方各自承担,不留案底,现在签完字赶紧走人,别占用警力资源!”
苏航天面无表情,他拿起桌上的笔,准备签字。
这种处理方式非常典型。
基层民警最头疼这种烂摊子,一般双方都没受大伤,那么用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是最有效率的解决办法。
只要不留案底,不影响几天后的高考放分和录取,他连废话都懒得多说。
可就在他笔尖快要落到纸上的瞬间。
砰的一声,调解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。
一个大腹便便、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,手腕上那块劳力士金表在白炽灯下闪瞎人眼。
旁边跟着个穿丝绸连身裙的中年妇女,一看到鼻青脸肿的柳成海,直接扑上去干嚎起来。
“哎哟我的儿子啊!哪个杀千刀的把你打成这样!”
中年男人就是柳成海的父亲,柳建业。
他看了一眼儿子的惨状,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,猛地转头盯着老王,声音拔高:“王警官,这就是你们的处理结果?我儿子被人打成这样,签个字就能走人?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老王皱起眉头,显然认出这个辖区里的刺头:“柳老板,监控看得很清楚,是你儿子先惹事。再说了,伤情鉴定不够级别,我们只能按互殴处理。”
“什么互殴!这叫单方面殴打!”柳建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气势极其嚣张。
柳建业敢在派出所拍桌子是有底气的。他名下的“建业工程”在杭城建筑圈算得上号,手底下养着几百个工人,平时没少给市里交税,区里的各种表彰大会也常去露脸。在这一片,他算是一条强龙。
“王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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