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万本金,三倍杠杆,一百五十万仓位,他满仓科技股!
昨天下午他的想法还很简单:借用杠杆再吃一个涨停就跑,五十万变六十五万,回家睡觉。
现在?
他不敢想,一想就喘不上气。
一个年级主任,工资条上每月到手一千二。
五十万,那是从哪来的?
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抽搐,太阳穴也一突一突地蹦,蹦得他耳朵嗡嗡响。
残存的理智死死拽着他:不能让人看出来。
尤其不能让孙科长看出来。
朴国昌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把脊背撑直。
他挤出一个笑脸,嘴角往上扯。
“孙科长……”
“这、这股市的涨跌不代表什么。”
他拼命稳住呼吸。
“就算那个苏航天碰巧蒙对了一次,也不能掩盖他在电视直播中公然早恋表白、扰乱校园秩序的恶劣行径……对吧?”
他看着孙科长。
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东西,那是他最后一根稻草了。
孙科长没有回答。
金丝眼镜后面的瞳孔,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缩。
他脑子里在回放。
昨天,那个穿着旧校服的高中生,在电视直播镜头前,用极快的语速说出的那段话——
“明天,七月一号,百分之九十的股票会暴跌。”
“其中一半,直接跌停。”
每一个字,每一个数字,全对了,一字不差!
孙科长缓缓转过头,看向朴国昌的眼神变了。
一个小时前在会议室里,他看朴国昌的目光是“知己同盟”式的温和,两个人有共同的目标,一起把那个不省心的学生收拾掉,各取所需。
现在那层温和没了。
剩下的是审视一个蠢货时才会有的,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这家伙上午在会议室里拍着胸脯说自己是老股民,嘲笑苏航天不配谈股市。
现在呢?
那个他口中的穷学生,昨天在电视上叫全市散户快跑。
而你这位十万真金白银下场的老股民,一个小时前还在炫耀上午盘面的涨势,下午铡刀就落了下来。
孙科长低下头。
桌面上摊着一张纸,他自己亲手起草的处理意见。
上面印着四个字,公然造谣。
可事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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