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,似乎不太妙。
风停了。
雪停了。
连地底那些影子行军的沙沙声,也像被一只手掐断。
【纸鹤】刚从纵横家的蛊惑里清醒过来。
现在整个后背,就又被冷汗浸透。
一点儿缓冲时间都不给。
他抬头看着半空。
一个个焦黑秦篆悬在那里。
仁。
兼。
法。
兵。
阴阳。
纵横。
农。
名。
杂。
医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块烧红后又冷掉的烙铁。
不冒火。
但压得人心口发闷。
【土拨鼠】嘴角抽了两下。
“苏先生。”
“它们好像……不跟我们玩了。”
【炸药】握着起爆器,手背绷起青筋。
“废话。”
“这是准备集火苏先生。”
“毕竟,嘴碎……”
【书虫】脸色最难看。
他盯着那些文字的排列,镜片后面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好像有点不对。”
“不是盯上。”
“是在推举。”
苏明抬头。
“推举?”
“怎么?想让我当他们老大?”
“我这一张嘴,这么牛逼?!”
【书虫】喉咙动了一下,苦笑摇头。
“百家残念本来各有各的道理。”
“儒不服墨,墨不服法,兵家看谁都像军功。”
“谁都想审,谁也不认谁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可现在,它们在让位。”
“它们要推一个字出来。”
“专门审您!”
话音刚落,异变突起!
半空里所有黑字,齐齐往后退了一寸。
唯独最中间。
一枚焦黑残字开始膨胀。
它原本只是半截竹简灰。
没有形。
没有声。
可当百家文字退到它身后时,那枚残字忽然完整了。
一笔横。
一笔竖。
四面封死。
中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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