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是活的。
树干发黑,像被大火燎过之后又泡了一场雨,枝桠扭曲,叶子一片不剩。
空气干得要命,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土腥味。
五分钟后。
一片被伪装网和迷彩布死死罩住的临时营地出现在前头。
这里是最后的前哨站。
距离骊山还有十公里。
再往前半步——
就是绝对的死亡禁区。
营地规模不大,但布局讲究得很。
三层岗哨,外松内紧。
暗桩位置极其刁钻,一般人看不出来。
但对现在的苏明来说……
一眼就扫了个大概。
不出意外的话,十一个暗桩!
车刚停稳,营地大门从里面打开。
五个人,已经杵在门口。
清一色灰黑作战服,没有军衔,没有姓名牌。
左胸口,各绣了一个代号。
除此之外,干干净净。
他们看到这辆车,瞬间站直,目光如电。
“这些应该就是陈让嘴里那支替我去始皇陵趟雷的工具人小队……”
苏明推开车门,牵着赵星禾下车。
五人的目光,再看向苏明两人之后各不相同。
但……
没有皱眉。
没有质疑。
没有交头接耳。
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。
只是接收信息——
苏先生带了一个小女孩,这是事实,照办就是。
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大步上前。
络腮胡子,身形干瘦,但那双眼睛锐得像鹰隼。
一道旧疤从左眉角拉到耳根,横着趴在脸上,活像一条蜈蚣。
“苏先生!”
男人双脚一并,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。
声音不卑不亢,但语速里头裹着一种只有老兵才有的分寸感——
知道什么该说、什么该咽进肚子里。
“久仰!”
其余四人紧跟着行礼,动作整齐。
这帮人太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分量了。
就是神!
越强之人,越知道这个头衔的含金量!
对绝对的强者,必须拿出绝对的尊重。
至于那个小女孩?
大佬要带挂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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