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说实话,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。
她只是拿出帕子擦了擦苏小宝脸上的脏污,温声叮嘱:“以后走路慢着些。”
“嗯。”苏小宝点头,低垂着脑袋,双手纠结地交扣在一起,沉默了一会儿他才抬头:“娘,您还好吗?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我……我父亲真的要害您吗?”
苏小宝支支吾吾还是把想说的话全部问了出来,当话完全说完后,可以看到他那张稚嫩的脸上,是全然的放松和期待。
苏秀儿站起身,盯着只到自己胸口、因宁硕辞做错事而像是自己做错事、感觉无地自容的孩子,抿住了唇,暂时没有回答。
屋外又响起脚步声,是武平侯夫人带着几个心腹仆从过来了。
一进门她先看了眼低垂眉眼的苏小宝,这才看向苏秀儿:“宸荣公主,休息得可还好?”
苏秀儿审视着面前这慈祥温和的妇人,武平侯夫人做事拎得清,有智慧,但不代表她没有手段。
先让两个孩子狼狈地跑来找她,当孩子们问到最关键的时候,她恰好出现。
说武平侯夫人没有事先算计过,苏秀儿是不相信的。
当着孩子的面,她总不能揭孩子父亲的丑。
武平侯夫人是要保全宁硕辞。
这种时候,她身为公主,自然可以不管不顾,将宁硕辞的算计捅破,问一问,那个报信的婆子为何会说苏小宝受伤,将她故意引去西暖阁。
问一问,为何她刚进去西暖阁,门就被人从外面落了锁。
问一问,为什么荣画娟在宁硕辞酒里下药之后,还多此一举地点了催情香。
荣画娟一个客人,真有这么大的能力,在下了药之后,还能不惊动人地在西暖阁点燃情香吗?
答案自然是否定的。
她甚至可以直白地回应苏小宝,对,你的父亲要害我。
可这句话一旦说出来,就会对孩子造成心灵上的伤害。
孩子好不容易才有父亲,和父亲培养了感情。
到底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,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受伤。
不过是几息时间,苏秀儿就已经想了许多,她没有回答武平侯夫人,而是再次摸了摸苏小宝的脑袋。
“小宝,你和妹妹先去屋外玩会儿,我有几句话想和你祖母先说。”
“哦。”苏小宝应着,抬起暗淡的眼睛先看了看苏秀儿,才看向武平侯夫人,明显能看出他不想出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