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赏赐。”
藏尔一听额外还有赏赐,不由更加积极,笑着应下:“草民一定完成得漂亮。”
话音落下,他拿出了那把不离身的铜铃铛,铜铃铛先悬在皇上头顶轻轻摇晃。
叮铃铃,叮铃铃。
左摇了三圈,右摇三圈。
铃声停,那原本趴在桌子上的皇上,倏然就将头抬起来,两只眼珠子不会转,直愣愣地望着前方,像是魂魄已经被定住。
瞧着这离奇的一幕,太后和温栖梧都波澜不惊,像是已经见过许多次这一幕。
藏尔使用起催眠术来,神情也非常专注认真,没有了寻欢作乐时的轻浮猥琐。
铜铃轻响,他咬破中指,鲜血流出来后,他往前一点,将血迹点在皇上眉心。
直愣愣的皇上,眼珠子转动,看向藏尔。
藏尔嘴巴张合,开始像是和尚念经似的,口中不停念念有词,随着他念词的语速越来越快,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。明明殿内烛火明亮,那灯光却像是再也笼罩不住他似的。
下巴也愈尖,看起来特别诡异。
念词声一停,他大喝一声:“苏渊,我问你,你对你母亲是何印象?”
皇上像是游魂,机械的回答:“自私、凉薄,拎不清楚。”
藏尔:“那你对她有感情吗?”
皇上:“没有,只有憎恶。”
被催眠问出来的话,不掺任何假话,皇上这时所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亲耳听到自己儿子这般说自己,太后脸上还是出现了情绪波动,先是怔愣,后是愤怒,最后是不被理解的委屈。
莫经他人苦,不劝他人善,她经历过那么多苦难才有了今天,她多为自己想一点又怎么了。
藏尔只做自己份内的事情,对于皇上和太后之间的恩怨没有任何好奇,他继续不停的问:“那该删除你哪一段记忆,才能让你不对她这般憎恨。”
皇上:“对阿姐好些吧,如果当初害得阿姐消失将近二十年的那场刺杀不是母后所为。如果不是母后只因阿姐长得像姨母、深得父皇宠爱,便心生憎恨。朕也许不会与母后彻底撕破脸。”
藏尔吐出一口浊气,自信地道:“记忆锁定了,现在开始抽取记忆。”
太后和温栖梧听到了,都没有说话,他们神情专注,一动不动盯着藏尔接下来的动作。
不知道是哪扇殿门没有关,夜晚的寒风突然卷了进来,吹得纱帐飘摇,烛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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