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足不出户就能放松娱乐。
比如电梯突然智能化故障的沉浸式密室逃脱。
比如房间马桶漏水的泳池派对。
比如半夜警报响起的午夜狂欢。
如果说全美最深情的男人都聚集在洛杉矶,那麽全美最淳朴的男人无疑都紮根在德克萨斯。
他们的热情好客,让凯尔特人球员一整晚都没有睡好。
第二天,拉里.伯德的黑眼圈非常明显。
奥尔巴赫在大巴上一直臭骂:「妈的!只有狗娘养的杂种才会挖空心思想出这些下三滥的招数来搞比赛!
只有狗娘养的杂种!才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盘外招!操他妈的狗娘养的杂种!」
伯德不语,只是感慨红头儿确实是个狠人。
连自己都骂。
骂着骂着,奥尔巴赫的愤怒中突然掺入一丝忧虑。
这群德州杂种几乎复刻了波士顿的一切待客之道,他们该不会也丧心病狂到关空调吧?
带着忐忑的心情抵达重聚竞技场後,谢天谢地,这里的空调运转正常。
但走进更衣室後奥尔巴赫却发现,正常归正常,可大夏天的,客队更衣室的空调温度却被调到了30摄氏度!
穿西装的奥尔巴赫热得实在无法忍受,只能在更衣室外不停用战术板扇风。
不一会儿,莫塔「恰好」路过。
看见曾经高高在上的红衣主教现在衣冠不整、满头大汗的窘迫模样,莫塔笑着冲他挥挥手:「还好吗瑞德?喜欢德州吗?」
「噢,老子好得不得了!」奥尔巴赫不客气的回答。
莫塔笑容更盛:「那就行,希望你享受达达拉斯这稳定又高效的空调系统。对了瑞德,差点忘了提醒你。叫你的球员要上厕所的话去公共厕所,客队更衣室的厕所恰好正在维修。最後,祝你好运!」
莫塔故意把「祝你好运」这个词的语气加重。
因为两年前,在波士顿花园的球员通道,奥尔巴赫这个骄傲的杂种就曾阴阳怪气的说,当年莫塔带领华盛顿子弹夺冠,是因为交了好运。
矮胖的奥尔巴赫瞪着他圆鼓鼓的眼睛,粗壮的手指直指莫塔:「没人可以跟我这麽说话,你一定会因此付出代价!」
莫塔毫不退让:「我就可以,因为我的球队将击败你的球队!」
说完,莫塔愉悦的走开。
他知道,奥尔巴赫感受到的尊严破碎还只是个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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