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清晨。
宗家,日足的院内。
宁次再次来访。
他的状态,看起来很不好,像是经过了一夜的煎熬、深思熟虑。
「宁次————」
日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「我很高兴,你今天会再来拜访我。」
「我父亲是自愿,还是被迫的?」
宁次看向宗家其他院子,双眸中透着怨恨,「那些人,是不是逼迫我父亲,甚至————以我为威胁?」
日足摇头,说:「我说什麽,你都不会相信,包括我说拜托真彦教导你的事,毕竟真彦已经死了。」
他轻叹一声。
「你是日向的天才,又是日差的儿子,我如果有证据早就跟你坦白了。」
日足走进屋内,说,「时至今日,你的成长让我意外,所以我想你能理解————」
「他是为了你,也为了————我这个哥哥。」
日足目光黯淡,领着宁次进入一间特别的小屋,里边摆放着日差的灵位。
他深深鞠躬,又上了香。
「日差比我更优秀,你也比雏田、花火优秀,有些东西发展到如今已成为家族的桎梏。」
他目光黯淡,「我在日差灵位前发过誓,日向家的制度,在我这一代一定会得到改变,否则————」
「我无颜面见为我死去的弟弟。」
日足缓缓说着。
宁次轻轻鞠躬,转身说:「就当是这样吧,我去看看雏田。」
「等等。」
日足喊住他,「我想在这个地方,秘密传授你只有宗家才能掌握的秘术————
」
「用不着。」
宁次稍稍回头,目光坚定,「当年的先祖能创造出柔拳,我也能创造属於自己的柔拳!」
说完,他迈步离去。
日足看着宁次离开,整个人怔住,之後,他看向灵位,不禁叹息:「日差,你的孩子,确实比我们更强!」
宁次走出房门,内心很平静,甚至有点想笑。
灵位能代表什麽?
儿时,日足对日差的压制、折磨,以及分家所经历的一切种种,他记忆犹新。
这些不过是对亡者的忏悔,甚至那灵位也未必是先前父亲死後就存在————
也许才没立几年。
日足是在感动他自己。
木叶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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