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金水?!”林宇和罗全来同时惊呼,眼里满是震惊。
“昨晚我正打盹,突然就冲进来三个人,把我按在椅子上,套上麻袋就打......”
老李捂着胸口,疼得直咧嘴,“他们一边打一边骂,说......说要报复林宇,还说要让咱全村人不好过......打完就把我绑到这儿了,然后就去破坏工地了......”
“这个畜生!”罗全来气得脸都紫了,拐杖把地面戳得咚咚响,“上次饶了他一条狗命,他还敢来捣乱!毁我们的工程,打我们的人,他是想找死!”
“难怪昨天晚上狗叫得那么凶,原来是他来了!”
林宇攥紧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眼神里满是怒火。
他想起昨晚二妮还说狗叫得不对劲,自己却没当回事,心里又悔又恨,“都怪我,昨晚没多留意,才让他钻了空子!”
“林宇,你别自责。”
一个老渔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谁能想到他这么胆大包天,敢带着人进村搞破坏?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得赶紧把老李送回去治伤,再看看工地的损失,想想咋补救。”
“对!先送老李回去!”林宇回过神,小心翼翼地背起老李,对旁边的村民说,“你们先看着工地,别让任何人靠近,我送完老李就去找张教授,把事情跟他说清楚!”
罗全来也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再派几个人去村口和码头守着,别让刘金水那小子再跑回来捣乱!这事儿没完,咱必须跟他算账!”
村民们纷纷应着,有的跟着林宇送老李,有的守在工地周边,原本热火朝天的工地,此刻只剩下一片狼藉和大家脸上的惊慌与愤怒。
海面上的薄雾渐渐散去,阳光照在被破坏的栈道和仪器上,更显得刺眼。
......
午后的阳光透过村委会办公室的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却驱不散屋里的凝重氛围。
长条木桌旁坐满了人,村里的干部、几个老渔民代表,还有刚从工地赶回来的林宇,每个人的脸上都阴云密布。
老栓叔站在桌前,手里攥着个小本子,声音沙哑地念着被破坏的情况:“......临时栈道中段十五米承重木板被撬,三根原木骨架受损。三十袋水泥全被水泡废,没法再用,五台监测仪器,全被砸成了废铁,零件都拼不起来了......”
他顿了顿,抬起布满皱纹的脸,眼里满是心疼:“现在工程都建了三分之一了,栈道铺了大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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