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。”
理查德皱眉。
“她说鹰国人不会真和谈。”
特雷穆瓦耶咬住这两个字。
“陛下,现在是她说,还是您说?”
理查德的手慢慢握住椅子扶手。
特雷穆瓦耶往前半步。
“圣卢堡,她擅自开门。”
“土列尔堡,她自己调炮。”
“兰斯之后,陛下命她暂缓进军,她仍然给前线将领写信,要他们继续北上。”
“陛下,她若只是将领,这叫违令。”
“她若是神使,这就更麻烦。”
理查德抬头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特雷穆瓦耶立刻跪下。
“臣不敢乱讲。”
“讲。”
特雷穆瓦耶伏在地上,语气压得很低。
“她之前说上帝降下口谕,护您为王。”
“万一哪天她说,上帝又降下口谕,让她自己成王呢?”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理查德的呼吸乱了一下。
他把桌边的杯子拿起,又放下。
“荒唐。”
“是荒唐。”
特雷穆瓦耶仍跪着。
“可那些被她救过的城镇、士兵、百姓。您觉得,他们是信你,还是信她?”
理查德没有回话。
特雷穆瓦耶继续补刀。
“陛下,臣不是说圣女一定有反心。”
“可军队在她手上,民心也在她手上。”
“到那一天,反不反,就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了。”
画面切到前线。
甄德坐在军帐里,肩上的旧伤还没全好。
桌上摆着地图,旁边是几封写好的求援信。
小旗手蹲在粮袋边,伸手往里摸,摸出来一把碎麦。
他把手摊开给甄德看。
“圣女,就剩这些了。”
甄德拿过袋子,往里看了一眼。
“还有几天?”
军需官低声回。
“三天。省着吃,五天。”
拉海尔一脚踢开地上的破桶。
“后面怎么还没送粮?”
军需官急得直搓手。
“信送了六封。回来的只有一句,等调度。”
甄德看向桌上的火漆。
那是她第七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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