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长，我当然知道您的重要性。”
“但时代在发展，FBI也需要注入新鲜血液。您看，是不是考虑一下，退下来，享受一下退休生活？毕竟，您也该歇歇了。”
胡坲没有说话，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尼克嵩。
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，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您知道的，新官上任三把火。”
尼克嵩继续说道，语气中带着几分咄咄逼人。
“我希望FBI能够更有效率地运作，更好地为新政服务。有些老旧的模式，是时候改变了。”
胡坲听完尼克嵩的话，慢慢地从腿上的公文包里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带。
他将录音带轻轻放在桌面上，推到尼克嵩的面前。
尼克嵩的目光落在那个录音带上，脸色变得僵硬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问道，声音已经低沉下去，忍着一股怒气。
“只是一些小小的记录。”胡坲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，“是关于您在竞选期间，与某些财团进行的一些……见不得光的交易。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尼克嵩的脸，肉眼可见地变得铁青。放在桌上的手，紧紧握成了拳头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尼克嵩怒骂道。
胡坲只是微笑着，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承认。他只是伸出手，将那盘录音带往尼克嵩的方向又推了推。
“大统领先生，我只是在提醒您。”
“FBI需要稳定。而我，就是稳定。”
尼克嵩看着桌上的录音带，又看看胡坲那张平静的脸。
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，喘不过气来。
他想反驳，想发怒，但胡坲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，让他所有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第一次交锋，尼克嵩完败。
他甚至没有还手的余地，就被胡坲轻描淡写地击溃。
胡坲看着尼克嵩那张阴沉的脸，嘴角上扬，拿起录音带，放回公文包里。
“如果没有其他事情，大统领先生，我还有工作要处理。”他站起身，礼貌地说道。
尼克嵩没有说话，只是死死地盯着他。
胡坲转身，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，离开了办公室。
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
尼克嵩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他坐在那里，久久没有动弹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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