缨有些遗憾:“倒是可惜,我还想着看一看他。”
“他未必认得你,从前你抱他时,他还不记事。”陆铭章笑道。
戴缨嗔他一眼,伸出手:“大人将信给我看看。”
陆铭章拿出书信递给她,她将书信前面的内容一扫而过,只在信尾看了又看。
他知道她母女情深,妻子嘴上虽然不说什么,可她娘亲要来,她心里不知道开心成什么样。
戴缨一面看一面嗔怪着:“她不知道来做什么,隔着海呢,该我去看她才是。”
“这个你就别担心了,不过是隔着一片海,元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,不叫她受累。”
听说如此,戴缨才没再说什么。
日子就这么缓缓过着,一晃就是一个月。
这日清晨,戴缨从前廷回到殿中,不见陆铭章,宫人说他带着阿瑟去了御园。
于是她往御园行去,和她料想的一样。
陆铭章正在指导阿瑟挥剑,一大一小见她来了,停下动作,阿瑟飞扑向戴缨,欢快地喊了一声:“母亲。”
戴缨接住他,就像接住一头飞扑而来的幼豹,谁知冲劲太大,让她连连后退了两步才稳住。
“你再长大些,我可接不住你了。”她笑着抚了抚胸口。
陆铭章走了过来,往戴缨面上看了一眼,再见她抚胸口的动作,待宫人将阿瑟引走后,他对她说道:“这个月……你的月信好像迟了。”
听了这话,戴缨垂颈去想,好像还真是,接着两眼晶亮地看向陆铭章,像是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,小心开口:“夫君,那是不是说……”
他牵着她坐到一旁的石桌边:“现在还太早,只怕探不出脉象,再等等。”
“对,再等等。”她嘴里轻声应着,双手下意识地合在小腹上,“我一点也不着急。”
说罢,她又抬眼看他:“就说这两日总也没胃口,也睡不好。”
陆铭章见她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,又是心酸又是好笑。
她不知想这一刻想了多久。
他虽不是医者,却也略知,就算肚子真有了信,也不是立马就有反应的。
她嘴上总说不抱太大的希望,可每每月事一来,她那脸色就恹恹的,尽管不去表现出来,可那份失望仍从眉眼和腔调中渗透。
“妾身得让膳房做些清淡的饮食。”她一面说,一面拿宽大的衣袖打扇,打着打着,眼睛就弯成了月牙。
陆铭章见了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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