缨便学着他的样子,悄声问:“什么秘密?”
“我其实知道我的母亲是谁。”
戴缨先是一怔:“你知道?”
阿瑟狠狠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谁呢?”她问。
“她不让我告诉别人,说她的身份不清白。”阿瑟蹑了蹑脚,“我还知道我父亲是谁。”
“但是我父亲不认我,母亲说了,不能让人知道。”
戴缨听后,大概猜到阿瑟的母亲是做什么的了,她接着问:“那你的母亲可还活着?”
“死了,她染病死了。”阿瑟的声音小下去。
“那你的父亲……”
阿瑟将头歪在戴缨的肩膀上,说道:“也死了……但是我现在有‘父亲’和‘母亲’了,你们不会抛下阿瑟的对不对?”
戴缨环起他小小的身体:“当然不会。”
阿瑟“嗯”着点头,抱着戴缨的颈脖,说道:“等母亲有小宝宝了,我就当世上最好的兄长,保护她。”
“好。”戴缨微笑道,“阿瑟会是世上最好的兄长。”
接着,她牵着他在御园继续漫步,天色暗下来后,两人往回走,宫人们引阿瑟去了偏殿,戴缨则回了正殿。
殿中已掌灯,亮着柔和的光。
宫人们按自己的班值静守在殿中。
整个殿宇都是安静的,她下意识地放轻脚步,往寝殿行去,走到殿门,发现门半掩着,她往里看了一眼,不看还好,一看之下,细眉倏地立起。
将门推开,碎步走进去,一面走一面说道:“君侯怎的自己换药,不叫宫医前来?”
桌上摆了瓶瓶罐罐,还有裁剪好的纱布,桌后坐着的陆铭章褪了一条衣袖,露出半边臂膀,正低头往伤口上撒药粉。
“我瞧这伤不算重,养了一个多月,好了大半。”他说道。
戴缨无奈地拿过药瓶,俯下身,给他敷药:“还不算重?那怎么样才算重?这疤还未结牢,仍不可沾水,该仔细些才是。”
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他左胸的伤口上,褐色的药粉覆盖了薄薄一层。
她的动作格外小心谨慎。
他伸出右手,将她带到自己腿上坐着,戴缨扭捏着,怕碰到他的伤口,之后又唠叨地补了一句:“还是要仔细些。”
陆铭章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怀里,“唔”了一声,无比眷恋地嗅着她身上的温柔气息,戴缨有些吃惊于他的举动。
他很少流露出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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