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管地往门外闯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打开,长安刚从院外走进一方居,就见戴缨跌跌撞撞从他身旁跑过去。
他只怔了一瞬,心道一声不好!几步冲进屋室,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主人。
陆老夫人在知道后,人差点晕厥过去,让人把芸香阁封了起来,里面的人不准出来,外面的人不准进去。
她带着人慌慌张张往一方居去,陆铭章胸前的伤口已被包扎,大夫说,好在伤口并不深,未伤到命脉。
老夫人让屋中人退下,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我听人说,戴缨满身是血地从你院子出来,是不是她要害你?”
陆铭章靠在床头,唇色浅淡,脸上是略微疲弱的神色,他笑道:“什么满身是血,母亲说得过于吓人了。”
老夫人不容他岔开话头,追问:“你这伤口是不是她所致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你莫要哄我。”老夫人怀疑道。
“真不关这丫头的事,她特意送了莲子羹来,结果我心绞痛再次发作,歪倒在地,好巧不巧,倒在碎瓷碗上,那碎瓷刺入胸口,这才伤着,是以,伤口并不很深。”
他又道:“她慌了神,不知该如何料理,手上沾了血,我让她出去找大夫,倒是叫你们误会了。”
老夫人又叫大夫前来询问,大夫也是这般说,这才没有追究,接着担忧道:“我儿,你这心绞痛到底怎么回事,以前从来没有。”
陆铭章垂下眼皮,复抬起,说道:“不会了,这心绞痛不会再发作了。”
陆老夫人以为他在宽慰自己,“唉”了一声,脸上仍是担忧。
“母亲放心,儿子很好,真不会再有事了。”他看着坐于床沿的陆老夫人,眸光微闪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陆老夫人觉着儿子看向她的眼神和从前有些不一样,像是好久没见过她一样,目光透着不舍和想念。
母子二人又说了一些话,老夫人怕搅扰他休息,向一方居的下人们嘱咐了几句,离开了。
陆铭章将长安召到身边,吩咐道:“芸香阁看住了,人也看好了。”
“阿郎……这……”长安不明,都这个时候了,还只是将人看住,不该直接送去牢狱,或是直接将人打杀了事?
“去罢,别问那么多,照我的话去做。”
长安应下,就要出屋室,又被陆铭章叫住:“让大夫到芸香阁给她看看,受伤了。”
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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