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陆老夫人眼梢斜睨,看向自己儿子,冷笑一声。
“大人,你为她费再多心,操再多神,又如何?人家这颗心终究是拴在她自家男人的身上,哪里会领你的情,感你的恩?只怕背地里不知怎么怨恨我们陆家,怨恨婉儿抢了她的位置,挡了她的路。”
陆铭章默然不语,他想到前些时,他和戴缨对坐饮茶,她问了自己一个荒唐的问题,当时他只当她是孩子气。
她问,若她和婉儿同时出现在酒肆,他会抱养谁。
再加上她又行下那等胆大妄为之事,真叫余信得逞,陆家将万劫不复。
所以,她恨婉儿,恨婉儿背后的陆家。
陆老夫人见儿子眉头微锁,趁势说道:“我儿,将这丫头送走罢,送回谢家,或是送去谢小子身边,有婉儿这个正头娘子压着,还能给她立立规矩,紧紧皮,不至于生出歪心。”
“就是那神仙犯了错,还得用困仙绳束着哩!”老夫人趁热打铁,一鼓作气想将戴缨送走。
陆铭章脑中闪现戴缨那苍白的面色,还有他说替她讨一个公道时,她眼眶泛红的样子。
“母亲,无论如何,既然她向我陈情,不能单靠你我随口揣测,就给一个人定了性。”陆铭章说道,“劳母亲将谢家夫人请来,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问一问。”
陆老夫人无法,只好应下。
陆家下帖子,戴万如跑得要多殷勤有多殷勤,她坐在陆老夫人下首的位置,就像那学堂上的学生,态度谦恭而温顺。
“亲家夫人,听说缨娘从前怀过一个孩儿,好大的月份,那孩子……是怎么没的?”陆老夫人不紧不慢地问道。
戴万如先是一怔,无不惋惜地说道:“我那侄女儿是个福薄的,确实怀了,只是她那身子……老夫人您也瞧见了,太弱了些,中间不知请了多少名医保胎,最后也没能将那孩子保住。”
“是因为她身子弱,这才没能保住?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?”老夫人将声音稍稍扬起。
戴万如“哎哟”一声:“能是什么原因,那会儿为了保胎,府里什么好的都紧着她先,将她当成眼珠子一般,说一句不怕您恼的话……”
她有意在这里停了停,继续道,“连婉儿那个时候都没她过得精细,倒是将婉儿给屈着了,婉儿贤惠得紧,从不说什么,一句怨言也无,反将什么好的,什么精贵的,都往缨娘院子里送。”
“这份心胸,这份贤德,便是打着灯笼也难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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