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雁眼含担忧地执着托盘退了出去。
戴缨抚着怀里的公鸡,喃喃说道:“长鸣啊,我这是连色诱的资本也没有了。”
大公鸡似乎感受到了主人低落的情绪,从喉管发出两声低沉的“咕咕”声,像是安抚。
戴缨噗嗤一笑,这笑并未维持太久,淡了下去。
“以色事人”固然可悲,可对于只剩仇恨与一副残躯的她而言,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、最有效的接近陆铭章的方式。
然而,不等她想出更好的办法,谢容遣派的人来了,接她离京。
上房内……
陆老夫人端坐上首,看向下首侍立的戴缨。
“你在陆府也将养了这些时日,身子稳固了,这会儿那边派人来接你去,你便去罢。”老夫人说道。
戴缨垂首应是。
陆老夫人另有嘱咐,接下去说道:“你去了后,晨昏定省不可废,那是规矩,侍奉主母要尽心,那是本分,婉儿的性子我是清楚的,有些小性儿,娇蛮了些,但她本性是好的,你谨守本分,她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是。”戴缨的声音很平,很静,依照一个妾室该有的样子,顺应听从。
这还只是开始,陆老夫人还有更要紧的话嘱咐。
“姑爷政务繁忙,有时难免疏忽内宅,你既是贴心人,便该多劝着姑爷,多体恤主母的辛劳。”
“男人家,总有贪个新鲜的时候,可你这做妾室的心里得有杆秤,要时常提醒姑爷,以嫡脉为重,劝他多去正房坐坐,这才是你的本分,也是你的体面。”
陆老夫人说这话时,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戴缨,想从她的面上辨别出什么,只是戴缨始终低着头,那脸半隐着,看不清明。
戴缨仍旧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“行了,去罢,大人现下在府中,同他辞过便离开罢。”老夫人说道。
戴缨起身,走到屋中,朝陆老夫人行了一礼,退出了上房,往一方居行去。
到了一方居,七月早已立于阶下,似是专为等她。
“娘子,家主身子有些不适,就不见了。”她说道,“家主说,此去路远迢迢,他派了一队人马随行,娘子不必担心。”
戴缨越过七月,看向她身后紧闭的门窗,仍是欠身行了一礼,声音扬起:“数月来,承蒙叔父大人收留照拂,此恩,缨娘不敢忘,大人闭门不见,侄女明白意思。”
说罢,不见屋里有任何回应,安安静静一片,她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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