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说道:“修复支柱的同时,将藤蔓重新牵引上架。”
陆铭章微微欠起身,探出手,将窗户支开,他的衣袖宽大,身子前倾,袖风中是特别的香,拂过她的面。
他的声音随之而来:“你只知修复支柱,将藤蔓牵引上架,可知此一节不能延误,需得及时,何为及时?”
他再问,戴缨一口气提到胸腔。
“及时就是立刻,而不是拖延一整个日夜,直到我今晚归来,这些藤蔓仍未上架,可怜巴巴地垂在地上。”他将窗户打下,重新坐回,“你若真心想修,便该知道,藤蔓离架时间越长损伤越大,恢复越难。”
戴缨脸上微微一晒,她有意研读园艺图册,脑子记住了,也只是记住了文字内容。
于是站起身,往屋门走。
“做什么去?”陆铭章问道。
“我现在就去将藤蔓牵引上架。”戴缨一面说,一面往外行去。
“回来。”陆铭章说道,“外头天已黑透,你去救那葡萄架,一会儿我还得让人打着灯笼去救你。”
戴缨脚步一顿,一时间走也不是,回也不是,肩背僵直地立在那里。
陆铭章无奈地摇了摇头,再次说道:“回来,坐下。”
戴缨这才重新回坐到他的对面。
正巧这时房门被敲响:“爷,厨房问可否摆饭?”
“摆。”
下人得了话,不一会儿饭菜被端了进来,一道接一道地摆于案几。
“用过饭了没有?”陆铭章问道。
戴缨晚间并不怎么进食,不过陆铭章如此问,她自然要顺杆爬了,于是摇了摇头。
“那便在这里用罢。”他说道。
立于院子里的长安正指着下人们重整葡萄架,这葡萄架平日受人格外养护,家主投入了心血,阖府上下皆知这是家主的心头好。
连一片叶子都不敢摘,却被一只大公鸡给刨了。
不必陆铭章吩咐,长安就知其态度,阿郎根本没指望戴小娘子,当时她那样说,他随口一应而已。
长安一转头,看向映于窗扇上的两道身影,心上平添一丝担忧,这两人……
屋里,灯火莹莹。
戴缨执起公筷,将几道菜布于小碟中,轻轻搁于对面,陆铭章看了一眼,并未说话,算是受下了。
心里想着,作为小辈,殷勤一些也是应该的。
“缨娘听说叔父平日晚间都不怎么用饭,这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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