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焰,支吾道:“哥儿,您那长鸣都尉已是惹了众怒,从上到下,没有喜欢的……”
戴缨听了半晌,没弄明白,牵着陆崇的小手,带他坐到桌边,问道:“长鸣都尉是哪个……”
不及陆崇说话,那婆子迫不及待地吐苦水,在她喋喋不休的话语中,戴缨弄明白了。
这长鸣都尉是一只五彩大公鸡,并且不是一只普通的公鸡,是一只立过功的大公鸡。
“哥儿从前得过一次水疱疹,病况危急,后来有高人说,抱一只公鸡来,驱病气。”婆子一拊掌,“谁知这‘长鸣都尉’来了后,不上两日,哥儿的水疱疹就好了。”
“自那之后,哥儿给他起了个名字,‘长鸣都尉’。”
婆子见戴缨听得认真,说得越发起劲。
这长鸣都尉像是知道自己的功德,自那之后,它就是那边院子里的一尊“神”,整日在院子里昂首挺胸地来回踱步。
见谁不顺眼就上去叨两下。
你说它认人罢,它连曹老夫人和陆溪儿两个主子也不放过。
你说它不认人罢,它谁都叨,就是不叨陆崇。
“戴小娘子,你是不知道。”婆子诉苦道,“它叨人不说,还将二姑娘养得几盆名贵兰草给啄得只剩根,将盆里的土刨得到处都是,不怪二姑娘气恼。”
陆崇一声冷哼:“姐姐,你听,尽帮二姐姐说话,还说不是她的人?”
接着他摇了摇戴缨的衣袖,“二姐姐说,要杀我的‘长鸣都尉’煲汤喝,这婆子真就帮她捉我的长鸣都尉。”
婆子心虚地不说话了。
就在这时,一道奇怪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,“咕咕咕”,低低的,断断续续的。
众人抬眼去看,就见一位“大将军”,迈着雄赳赳的步子踱进屋里。
那金黄色的爪子高高抬起,悬在半空顿了顿,再不慌不忙地落下,活像戏台上背插几杆彩色大旗的角儿。
鲜红的冠子像一团燃烧的火,血一般,鸡冠随着步伐微微颤动,金褐色的脖子骄傲地梗着。
那神气,仿佛这不是别人的屋子,而是它专门用来巡视的领地。
“我的哥儿,你怎的将它带到这里来了?”七月在一旁惊声道,“快,快,将它弄走,别啄伤了人。”
说罢,就要叫院子里的下人进来,将这大公鸡捉出去。
谁知却被戴缨抬手止住,她看向陆崇,眸光微闪:“你这长鸣都尉看着当真神气,不若放在我这里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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