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谭行,单膝跪在十几米外,血浮屠插在地上,支撑着他不至于倒下。
他的胸口被恶怖那一掌拍得肋骨断了至少三根,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胸腔里搅动。
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
右腿的刀痕已经不再流血,但肌肉被切断了大半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后背那道从肩胛到腰际的刀痕,皮肉翻卷,能看见白花花的骨头。
谭行眯着眼,盯着前方那个煞气滔天的持镰怪物,忽然笑了。
满嘴是血,牙齿上全是红色,可那双眼睛里的光,比月光还亮。
他深吸一口气.....疼得几乎背过气去.....然后放声大吼:
“兄弟们,开大!干死他!”
声音在废墟上炸开,像一道惊雷。
地上那四个“倒下”的人,同时睁开了眼。
四个人,四道目光,齐齐看向谭行。
谭行没有多说,只是头微微一偏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那眼神,那笑意,他们全都懂了。
苏轮面色铁青,完颜拈花牙关紧咬,辛羿和龚尊的脸上写满了狰狞与不甘。
恶怖盯着谭行那张满是血污却还在笑的脸,眼中的血焰微微跳动了一下:
“你笑什么?”
谭行吐出一口血沫,咧嘴笑了。
那股嚣张劲儿,从头到脚,一点没减:
“关你吊事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拔出血浮屠,直指恶怖,声音如金铁交鸣:
“今天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下一刻.....
归墟真元轰然爆发,血色覆甲瞬间裹住全身,怒焰缠绕,血愈之体,开启!
血煞之气如潮水般涌出,杀意凝成了实质。
“血刃法相.....开!”
谭行整个人化为一柄血色战刃,凶煞滔天。
“瘟疫法相.....开!”
“霸下法相.....开!”
“弦月法相.....开!”
“贯日法相.....开!”
五道天人法相,在这一刻同时显现!
血色战刃杀意冲天,瘟疫法相诡谲阴冷,贯日神弓锋芒毕露,弦月双刃凌厉无双,霸下法相厚重如山。
五道气息交缠、碰撞、共鸣,围绕恶怖形成一个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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