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烈的脑内辩论。
连镰刀都在身侧无意识地轻轻晃荡,像是在帮主人思考。
战场上的气氛,因为谭行这一嗓子,变得荒诞到了极点。
但奇怪的是.....
苏轮忽然觉得,心里那股对对方来历猜测的敬畏,好像淡了几分。
不是因为它不可怕了.....它依然可怕,甚至如果猜测准确,他们五人估计不会活着回去了。
但是此刻……在谭狗这个二逼面前,再可怕的怪物,也会被拉到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上。
就像你在大街上跟人打架,打到一半对方突然问你:“我帅不帅?”
你打还是不打?
苏轮深吸一口气,在队内频道里哑着嗓子说了一句:
“谭狗……你是真他妈脑子有病。”
谭行充耳不闻。
依然歪着头,下巴扬着,眼睛瞪着,死死盯着恶怖,等一个答案。
那表情,活脱脱一个考了满分却被老师漏掉表扬的小学生.....委屈、不服、不爽,全写在脸上了。
而恶怖.....
恶怖确实在认真思考。
祂也好像有病一样,就连祂周身的血煞之气都消散了几分。
整个战场的氛围一度诡异到了极点。
风声都停了。
月光都僵了。
时间都仿佛凝固了。
苏轮四人在后方看着这一幕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碾碎、揉搓、再浇上一盆狗血。
苏轮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转头看向龚尊。
龚尊肿着半张脸,面无表情,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:我已经放弃理解了。
完颜拈花的嘴角在抽搐,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.....冲上去,把谭行和恶怖绑在一起,然后让辛羿一箭射穿两个。
辛羿依旧面无表情。
但他的弓弦,不知道什么时候,又悄悄松了一分。
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月光下,一人一怪还在对视。
一个在等夸奖。
一个在想怎么夸。
这场面,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眼看着气氛变得越发古怪,苏轮四人默契地慢慢来到谭行身后。
谭行有病,他们一直都知道。
但这不妨碍他是他们的队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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