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,阵纹、符文炮皆是完备,为何会如此轻易便被异族攻上城头,以至于五万守军,十不存一,最终要靠个人武勇来‘力挽狂澜’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刺秦怀化:
“这其中,是否有人用同袍尸骨,堆砌自己的功勋?我觉得,需要彻查!”
此言一出,满室皆静。
这质疑,太尖锐,也太致命。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齐刷刷地落在秦怀化身上。
他们想看看,这个年轻人会如何应对。
秦怀化心中冷笑。
终于来了。
他早就料到,火箭般的蹿升,必然会引来打压。
这位光头中将,恐怕就是第一把刀。
他缓缓抬起头,迎向那中将的目光。
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。只有一片深沉的、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悲伤与自责。
“长官的质疑……怀化,受教了。”
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巨大的痛苦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胸腔里碾碎了再吐出来。
“五万同袍战死,怀化夜不能寐。每一合眼,皆是他们临死前的呐喊,是他们看向我的最后一眼。这不是功勋!
这是……一场彻头彻尾的惨剧!是我等军人永生无法洗刷的耻辱!”
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,泛出刺目的白。
“但,长官说‘用同袍尸骨堆砌功勋’......恕怀化,万难苟同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不再是沙哑的哽咽,而是金戈铁马的决绝与惨烈。
“无相邪族举族来叩,来势之急、之猛,远超预估。
当时西门城破,三道防线全部失守,异族已如潮水般突入瓮城。
主将战死,军旗被焚,全军溃散只在旦夕之间!
怀化只是一介上尉,当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......‘魂归长城’!”
“我集结所能见到的每一个活人。
我告诉他们......‘跟我上!死,也给我死在冲锋的路上’!”
他眼中泛着血丝,却亮得惊人,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。
“我们发起的每一次冲锋,都是用命去填!
每拖延异族一秒,都是用血去换!
镇荒关的兵,没有一个孬种!
他们是站着死的,是死在进攻的路上,而不是像牲畜一样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