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推敲。
“祭文需再改,言辞要恳切,既要表明我等尊奉明室之赤诚,亦要暗含信阳浴血奋战、力挽狂澜之功,但分寸务必拿捏精准,不可喧宾夺主。”他提笔在文稿上批注着,对身旁的文书吩咐道。
与此同时,王瑾则在为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奔波——钱粮与物资。监国典礼本身耗费尚可控制,但随之而来可能的各方使者、投奔人员,以及必须展现出的“新朝”气象,都需要雄厚的物质基础作为支撑。
“王主事,府库现存银两,支付完前线军饷及各项日常开支后,所余不多。若要支撑监国大典及后续开销,恐怕……”库吏面露难色。
王瑾眉头紧锁,沉吟道:“第二批债券认购情况如何?”
“尚可,但民间财力亦有极限。且如今风声传出,部分富户似乎又在观望。”
“那就再想办法!”王瑾斩钉截铁道,“压缩各衙门非必要开支,典礼用度能省则省。另外,与陈永禄的海外贸易要加大力度,尤其是那些能在江南、岭南卖出高价的信阳特产。告诉商户们,监国立,则商路更通,此时投资,便是投资未来!”
军事方面,孙崇德、赵虎、李文博等人承受的压力并未因监国风声而减轻,反而更重。所有人都明白,清廷绝不会坐视信阳顺利完成政治整合。
“多铎老贼这些日子安静得反常,怕是憋着坏水。”孙崇德在东线巡视防务时,对部下叮嘱,“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松懈!告诉儿郎们,监国在即,更要打出我信阳军的威风,让天下人看看,咱们有能力护卫监国,光复河山!”
北线,赵虎加紧了小股部队的出击,不断袭扰豪格部,既是为了练兵,也是为了迷惑敌人,使其无法判断信阳主力虚实。西线,李文博则摆出一副外松内紧的姿态,既让左良玉感受到压力,又不至于将其逼得狗急跳墙。
而在经世学堂内,气氛更是热烈。年轻士子们围绕着“监国”与“新政”的关系展开了新一轮的辩论。有人认为监国立,则名正言顺,新政当可更快推行;也有人担忧,引入宗室,是否会带来旧有势力的复辟,阻碍革新。吴静安对此并不压制,只是引导他们思考如何在新的政治框架下,更好地实现“经世致用”的理想。
朱炎本人,则处于风暴的中心,却显得异常平静。他每日依旧处理军务政务,接见各方人士,但更多的精力,放在了与周文柏、以及少数核心幕僚推演监国之后的政治格局与权力分配上。
“桂王殿下抵达后,大都督府体制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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