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志平客户档案中没有找到和陶斌匹配的照片。陶斌没有通过范志平的渠道获取假身份。
但全国身份信息系统的检索有了结果:陶斌的身份证在2022年曾经在云南省一个边境城市的旅馆登记过一次。
只有一次。
“他用的还是真实身份,没有换。”陆诚看着这条信息,“不是每个消失的人都需要假证件。有些人只需要去一个够远的地方。”
云南边境。
他给云南方面发了协查,请求对陶斌的现居情况进行排查。
这条线会很长,但第一根线头已经拽出来了。
陆诚把清单铺在桌上,七个案件的后面都写了进度。
完结的两个,移交的三个,推进中的两个。
二十八天前,这七个案件是七个没人碰的卷宗。现在,每一个卷宗上面都有了指纹、有了走向、有了下一步的方向。
马亮端着两杯茶走进来,看了一眼那张清单。
“陆哥,七个案子你一个多月全推动了。”
“推动了不等于结了。真正到法庭上定罪的还早。”
“但没有你的话,这些连推动都没有。”
陆诚没有回应这句话。他把清单收起来,翻到了清单的背面,那里是空白的。
他拿起笔,在空白面上写了一行字:“下一批清单,等秦队给。”
然后他拿起那个苹果的最后一小块,放进嘴里,嚼完咽了。
窗外的天黑了,路灯照着停车场,和每一个晚上一样。陆诚关了桌灯,把外套拿起来,终于准备回家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那个笔筒。
笔筒里插着几支笔,和一张折好的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:“谢谢陆同志。”
他看了一眼,没有去拿,关上灯,关上了协调组办公室的门。
这起案件告一段落后,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某种高速运转的常态。陆诚不是在破案,就是在去破案的路上。
严家寨的电瓶车又丢了。
这已经是三个月来的第二十三起了。从一开始的零星报案,到后来居民拉着横幅到五里屯派出所门口,事情越闹越大。市局的内部通报会上,分局长杨铮把文件夹摔在桌上,指着五里屯派出所所长李金水的鼻子骂了十分钟。
“三个月!抓不到一个偷电瓶车的贼!你们五里屯的脸还要不要?我的脸还要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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