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景年惊讶。
“到底跟爹几十年的交情,不是一般朋友能比的,爹很是难受。
“仔细想想,镇南伯对爹的情谊也未必是假的,只是一家子人,若皇帝和国师用全家人的命威胁他,恐怕他也没有办法违抗,只能背叛他曾经最好的朋友了。”
姜窈心里难受。
这就是皇权,这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人命如蝼蚁。
到了晚上,武安侯终于伤心完了,全家聚在一起吃饭,姜窈便将国师和阵法的事情说了。
武安侯当即派人去查国师名下宅院有没有关押女人。
“查这个,快则一两天,慢则七八天,那我们是上路,还是留在京城等消息?”
姜窈:“上路吧,爹,若是确凿,再来一次京城,也无所谓。”
她不想再等个七八天了。
今日将所有行李全部收拾好。
武安侯便将所有奴仆聚在一起,给他们发放遣散银两,还有卖身契。
偌大侯府,足足有百来奴仆,站在庭院中,相当壮观。
奴仆们还没从侯府遣散的打击中醒过来,眼睛红肿,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侯爷,我们还想继续伺候你呀。”
“侯爷,您别丢下我们啊。”
“呜呜呜我们离开侯府该去哪里呀……”
显然,侯府待遇不错,众人都把侯府当成一辈子的容身之地了。
哪怕遣散费丰厚,十两到二十两不等,相当于一家十几年的花销了,这银钱足以买两亩好田,回家耕种,但他们情愿不要这遣散费,也想跟着武安侯走。
武安侯铁石心肠,丝毫不动心,让他们拿了遣散费各自回家。
该留下的人,他心里都有数。
除了无家可归的义子们,盛怀,只留下两个管家,管家里的资产生意,二十个车夫,驾车运货,还有五个在侯府待了了二三十年的仆妇,做一些洒扫浣洗之事。
就连义子们,武安侯也问过他们去留,他没亏待他们,平时月钱,还有上头来的赏赐,送他们的好东西,攒了至少有几百两,若想闯闯事业,或者有别的志向,只管离开。
可他们一个都没有要离开。
武安侯看向兴庆,“你媳妇呢,又不全是光棍汉,五个娶了媳妇的,还有两个即将要娶的,她们答应吗,你们自己的小家重要,别将我看得太重,我是去养老的,又不是干什么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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