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兄弟。”
镇南伯脸色一僵。
武安侯却不说了,坐到主位上,“众位,寿宴到底是被一群人无端扫了兴致,也没什么办的必要了,我旧伤有些发作,就不留各位了。”
众位贵客连忙关怀他。
长公主一脸紧张,“侯爷,你没事吧?”
“无事,今日多谢公主了,维护之恩,实在是无以为报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。
长公主一阵无力,到底知道今天的事儿伤了他的心,不便留下,便主动告辞,“那本宫就先行一步了,不耽误武安侯你看病。”
她一要走,其他人也识趣,纷纷起身告辞。
最后是镇南伯。
武安侯:“镇南伯,有个事儿,我还想问问你。”
其他人望了镇南伯一眼,大多数人以为他们是觉得兄弟情深厚,还是有少部分人的看出了端倪。
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。
直到所有客人全部离开。
武安侯看向他,很直白的问,“为什么要害我。”
姜窈眉头略微挑了挑。
盛怀是很熟悉镇南伯的,闻言眼睛睁大,下巴都快掉下来了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昌叔?”
怎么可能是昌叔做的。
这怎么可能呢。
镇南伯手指微微动了动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有证据吗,就这么诬陷我。”
武安侯气笑了:“我与你还需要讲证据?那密室是我自己改的机关,我连我儿子都没告诉,只有你知道。”
“或许,就有什么下人,意外碰到机关,知道了。”
武安侯心中涌起一阵无力,眼里是浓烈的恨意:“我以为我们是好兄弟,你却想我全家满门的命,这些年,竟然是结交了一只老虎,一只毫无良心的白眼狼。”
姜窈坐在一旁默默腹诽。
老虎蛮好的,狼也蛮好的,用这些形容他,侮辱狼和虎了。
镇南伯的脸色一下一下变得苍白。
似乎知道自己没法分辩了,再也不说一句话。
武安侯的脸色却愈发狰狞,“说话啊,你说话!你什么时候计划要整我,你一直恨我吗,你为什么恨我,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,哪里让你不舒服了!那是我全家的命!除非我杀了你全家,否则我实在是想不通,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啊!”
他骂到最后,根本是在嘶吼,赤红的眼睛,逼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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