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一切正如我所猜测的那般……孙药王给杜公仔细全面的检查後,确认社公身体的不适,根本就不是患病,而是中毒!」
「中毒!?」
众人心里一紧。
刘树义道:「孙药王说,杜公所中之毒,十分罕见,其源於南疆,属於蛊毒的一种,这种毒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毒,未曾接触过的人,很难对其进行判断……且这种蛊毒早已失传,孙药王都只是在古书里见到过,杜姑娘未曾看过那本古书,也没有接触过蛊毒,因而无法做出判断。」「原来如此。」众人面露明悟。
「确认杜公身体问题源於蛊毒,而非真正的疾病,我也终於能基於此,确定浮生楼真正的诡计!」刘树义看着众人:「如你们所言,杜公是在陛下刚登基不久,身体就开始不适,之後便一直未好……这便说明,浮生楼是在陛下刚登基时,就开始了这场惊天谋划!」
「他们一边暗中给社公下蛊毒,让杜公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一边筹谋愉盗息王屍骸,为引动河北道息王旧臣内乱,以及复活息王的幌子做准备!」连上了!
愉盗息王屍骸与给杜如晦下毒之事,完美的联系到了一起,且两件事相隔时间很短,甚至可能就是同一时间发生的……众人只觉得好似遮挡视线的乌云突然散去,过往所发生的一切,都无比清晰起来。
「而知道了这件事,接下来所需要做的,就是确定浮生楼会在何时动手……」
刘树义声音继续响起,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他说道:「我询问孙药王,杜公的蛊毒,何时会爆发,什麽时候杜公会最危险……」
「结果孙药王说他无法确定,因为蛊是活的,不是死物,无法将它当成普通毒药……当它的主人以某种方式下令,让它动手时,就是杜公毒发之时。」「也就是说,浮生楼想什麽时候动手,就可以让社公什麽时候发作倒下……」
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们活了这麽多年,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等奇特悚人的蛊毒。
竞然想让它何时发作,就何时发作,甚至可以提前两年下毒,也不会被人察觉!
「那你怎麽知道浮生楼会在今日动手?」有人忍不住询问。
刘树义道:「逻辑推理……
「浮生楼已经把所有的消息,都压在了明日……无论是息王复活,还是祭天,他都把我们的视线引到了明日.……」「可以说,明日会是陛下身边安保力量最强的时候,他们既然想要利用杜府算计陛下,就不可能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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