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人家出身,读过一些书,能念一些诗词;另一人名叫韩孟,年二十五,流民出身,差点饿死时被余名救下,之後就留在了书坊。」
刘树义点了点头,道:「掌柜的出身能够确定,书坊就是继承他父亲的家业,其余三人的出身……」他看向杜构:「你说其娘子余氏,据说是来自江南……为何要用据说?无法完全确定吗?还有那两个夥计,能完全确定他们的出身没问题吗?」「余氏是贞观三年嫁过来的,据说嫁来时很风光,周围邻里都记得很清楚,余名介绍余氏时,说她来自江南……但时间太短,我没法派人去江南验证。」杜构向刘树义道:「杜浔的家就在长安附近的村落里,我已让人去确认,没有问题,而韩孟,我打探到的消息是他来自渝州一带,但他是流民,且已经没有亲人,我又不能直接询问他,故此没法去进行确认。」
刘树义摸着下巴:「也就是说,余氏和韩孟,无法确认其来历………"」
「余氏是贞观三年嫁给余名的,而书坊也是贞观三年有了改变,开始对贫苦的寒门子弟大开善门……这件事,与余氏是否有关?或者说,书坊改变的时间点,是在余氏嫁过来前,还是嫁过来後?」
杜构想了想,道:「余氏嫁过来後,我的人说,邻里对余氏评价十分好,说余氏聪明又善良,为寒门子弟大开方便之门的想法,就是余氏提出的。」果然与余氏有关……刘树义想了想,又继续道:「韩孟是什麽时候来到的书坊?」
杜构调查的十分详细,此刻闻言,直接道:「贞观三年的三月。」
「那是……
不等刘树义说完,杜构就明白刘树义的意思,道:「余氏嫁过来後,余氏是贞观三年年初嫁给余名的。」余氏嫁过来後第三个月,就来了一个自称流民的夥计……同时余氏让这个老牌书坊,开始对寒门子弟进行善举,还经常开文会,聚集这些寒门士子……巧合吗?
还是……
「走!」
刘树义忽然起身,向杜构道:「我还真对这个书坊感兴趣了,走,我们去亲自瞧瞧这座书坊。」杜构看着一身绯色官袍的刘树义:「穿着官袍?」
「当然不是。」
刘树义道:「稍等片刻,我换身便装,再简单伪装一下……」
两刻钟後。
刘树义与杜构皆换了一身便装,乘坐马车来到了通义坊。
杜构挑起车帘,向外看去。
「快到了……」
他突然擡起手,指着前面道路左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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