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树义虽是这样说,可心里一定经过取舍,但君子论迹不论心,别管刘树义心里如何想的,他能毫不迟疑的说出这样的话,便足以让他感慨,更会让李世民高兴……
杜如晦道:「在这个乱臣贼子都想祸乱大唐的特殊时期,你能视金钱如粪土,能把宝藏交给陛下,全心全意为陛下为大唐着想,陛下定会龙颜大悦……陛下是明君,对功臣的赏赐,绝不会吝音,我相信,你这次的奉献,在以後,会得到应有的回报。」杜如晦果然知晓自己的想法……他这句话,明显是在告诉自己,自己的选择没错。
刘树义笑了笑:「我只是做一个臣子该做的事,并没有奢望什麽回报。」
小狐狸……社如晦没再与刘树义玩心思,道:「你的人手够吗?用不用我再安排一些人?」「说到此事,我还真需要杜公的帮助,不过,我有另一个打算……"」
接着刘树义便压低声音,将自己的想法,低声告诉了杜如晦。
杜如晦三人听後,脸上神情皆有不同变化。
杜构眼眸微微瞪大,脸上充满着意外。
杜英眼眸闪烁,若有所思。
而杜如晦,则神情深沉地沉思些许,继而道:「你真的确定?」
刘树义笑道:「我也没有万全把握,但总归是要做这件事的,就算判断错了,我们也没有什麽损失……」杜如晦与刘树义四目相对,片刻後,他点着头:「好!这件事交给我,我会私下里与陛下说。」刘树义拱手:「那就有劳杜公了。」
杜如晦摆了摆手。
「我今天的收获就这些……」
刘树义看向杜构,道:「杜寺丞,不知你今天可有什麽收获?」
「还真有一些……」
杜构向刘树义道:「首先是秦澈之事……你让我调查窦谦被招揽时,那四个秦澈都有谁正好在长安…」「我先後去了长安县衙与万年县衙,调出了当年县衙出具的过所……」
「同时,也去了史部,调出了地方官员回京述职的记录。」
「而後我得知……
他看向刘树义:「万州刺史秦澈,当年那个时间,并未返回长安述职,且我还看到了他当时送往长安的奏疏,除非他故意以奏疏掩人耳目,同时偷偷前来长安,否则他应该就在万州。」
「江南秦家的家主秦澈,我没有找到任何他曾来过长安的过所记录。」
「而大儒秦激…
杜构顿了一下,道:「我发现,他有多个在两个县衙开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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