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供了一丝机会。
果不其然,法雅听到自己的话後,没有与关封一样直接拒绝,而是沉默不语,脸上露出挣扎之色。看着法雅挣扎犹豫,刘树义没有催促,而是道:「你可以仔细想一想,对你来说,是珍惜菩萨对你的护佑重要,还是继续效忠那个对你们心狠手辣,毫无情义可言的太平会重要。」
法雅眉头紧锁,没有说话。
刘树义继续道:「另外,我可以告诉你一下,关封临死前对我说的话……」
听到关封二字,法雅下意识看向刘树义。
刘树义平静道:「关封说他以为他不会後悔,他以为为了太平会的伟大目标,他可以毫无怨言的去死……可真当太平会灭口时,他後悔了。」「他说他为太平会做了那麽多事,付出了那麽多心血,结果呢?他刚被抓,太平会就迫不及待的灭口,这不仅是不念及他过去为太平会付出的一切,更是对他的不信任!他本就已做出宁死不招的打算,结果太平会根本不相信他会宁死不招……」
「他说太平会的所谓人人平等是假的,所谓的没有尊卑贵贱是假的,所谓的不强迫成员更是假的……」「他很後悔,没有早些看穿太平会的本质,很後悔没有弃暗投明,最後如此凄惨而死。」
刘树义看着瞳孔不断颤动的法雅:「关封的屍首就在外面,你的前车之监正躺在冰冷的地上……法雅,你要走他的老路吗?他被太平会骧的太深,是因为他没有其他信仰,可你还有菩萨,还有佛祖,菩萨与佛祖这次救你,你难道还不明白他们希望你做什麽?」法雅脸皮都在颤抖,他眼窝内陷,眼球剧烈颤动,嘴张着:「贫借,贫僧……」
「噗」
突然,法雅话还未说完,忽地张开嘴,竞是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之後他气色迅速菱靡,表情因痛苦而扭曲,七窍流血,赢叫不止。
「这……这……他,他怎麽会这样!?」
牢头都看懵了。
刘树义快步上前,向法雅道:「你怎麽样?」
法雅痛苦的挣扎着:「毒……太平会真的在害我……」
「毒!?」
牢头脸色大变,连忙向刘树义道:「刘侍郎,下宫……下官真不知道他为何这样,他没有吃饭啊,甚至昨日也没有吃东西……不应该啊,他不应该中毒啊!」刘树义目光剧烈闪烁:「昨日与今日,都有谁接触了他?」
牢头眉头紧皱:「只有下官,还有刑部司的几位同僚……可他们只是问询,并未接触他,用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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