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必杀裴寂,也是裴寂欺人太甚,屡次在太上皇面前说老爷的不是,在朝堂之上不顾大唐实际情况,只为了与老爷作对就反对老爷推行的一系列国策,於国不利,贻害无穷……因此老爷才会在醉酒後,内心愤懑之时,为自己、也为大唐,痛斥裴寂,说要杀裴寂这个误国害民的侵臣!」刘树义摸了摸下巴,微微颔首。
根据原身的记忆,以及常伯等人的讲述,他对刘文静也算有一定了解,刘文静颇有智谋,冷静沉稳,不该是一个醉酒後会就胡说八道之人。现在看来,一切正如自己所想,刘文静会说出必杀裴寂的话,也是与裴寂一次次结怨,以及为大唐与朝廷未来考虑的结果。如此说来,卷宗里对李渊的醉酒之言,是裴寂为了给刘文静定罪而後加的?
他轻轻摩挲着水杯,脑海中回想着原身当年不太清晰的记忆,道:「我记得阿耶出事时,家里请了一个很奇怪的人,那个人被你们称为巫师,後来裴寂也是因这个巫师给阿耶定的罪,不过当时阿耶不让我接触这个巫师,我对其不太了解,记忆也很少……不知这个巫师,你们是怎麽找来的,他都做了什麽事?」常伯面露回忆,道:「老爷不让少爷与那个巫师接触,是因为当时少爷还年幼,而巫师神神叨叨,一直与鬼神相伴,老爷怕巫师会影响少爷,这才让少爷远离巫师。」
「当时那个巫师会来,是因为府里发生了三件奇怪的事……」
「三件奇怪的事?」刘树义尽可能的搜寻原身的记忆,可儿时的记忆,着实模糊,他绞尽脑汁,也只能勉强想起其中之一……他说道:「我想起一件事,当年府里养的花,好像突然间全部枯菱了……这应该就是奇怪的事之一吧?」常伯点头:「老爷虽不爱花,可为了让大少爷和少爷你有一个温磬的家,专门让人在後院弄了个花圃,花圃里按季节更换花卉,确保除却冬季外,任何一个季节,都能让大少爷和少爷看到盛开的鲜花。」
「可是八月初的一天清晨,花工前去花画,突然发现昨夜还盛开的花,竟然全部凋零了……按照花期,那些花至少要再开上两个月才会凋零,不应该在此刻凋零,就算是花生病了,花国里的花品种不同,也不应该在短短一夜之间尽数凋零。」
「我们府里的花工是一个经验十分丰富的花工,他种了二十余年的花,却也没有查清楚为何这些花会突然凋零……」刘树义道:「盛开的花一夜间无端凋零,这确实很奇怪……我记得当时府里,似乎有不少人猜测原因。」常伯道:「府里的丫鬟家丁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,有人说怪事年年有,今年终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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