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来,是因为我在调查一个官员被杀的案件,在那个案子里,我发现了一份卷宗…」他双眼看着常伯苍老的双眸:「阿耶当年谋逆案的卷宗!」
常伯虽然心里已有猜测,可得到刘树义的确定,内心仍不由剧烈一颤。
他连忙将水壶放下,忍不住上前一步,看着刘树义:「少爷最擅长查案……难道那卷宗,有什麽问题?」刘树义点着头:「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,但这些问题不足以证实阿耶当年是被冤枉的,只能说当年的调查存在问题……所以我想知道当年,究竞发生了什麽事。」
常伯明白了刘树义的意思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波动的心绪,眼中闪烁着追忆之色,道:「老奴永远忘不了那一日……那是十年前的八月二十一,那一天清晨,我们都还在睡梦中,院门突然被人用力敲响,门房前去开门,门刚被打开,裴寂就带着侍卫冲了进来。」
「进入刘府後,裴寂二话不说,直接让人把我们全都抓起来……老爷还在睡梦里,就被侍卫给绑了起来,之後老爷见到是裴寂带人前来,震怒质问裴寂怎敢如此胆大包天,公然抓捕朝廷重臣,裴寂便冷笑着说老爷谋逆之心已经暴露,说老爷死到临头了。」「老爷一听裴寂的话,当即怒火中烧,说裴寂放屁,他从未有谋反之心,可裴寂根本不听老爷的辩解,只是吩咐一声将所有人押入大牢後,就离开了……」常伯说起当年之事,没有任何停顿,很明显……这件事,这些年,在他脑海里不知重新浮现了多少次,说是常伯一辈子也不能遗忘的噩梦也不为过。刘树义在原身的记忆里,也知晓一些当年之事,那时原身也是在睡梦中被抓了起来,但他是直接就被裴寂带的人给带进大牢了,并没有看到刘文静质问裴寂之事。
之後原身就仿佛被遗忘一般,直到刘文静死,才被带出大牢……因而刘树义对刘文静案的具体情况,不能说知之甚少,只能说两眼一抹黑,真的是啥也不知道。
「後来呢?」他问道。
常伯叹息一声:「裴寂把我们抓进大牢後,我才从狱卒的口中得知,原来是有人向陛下告发,说老爷意图谋反,而告发之人……」他抿着嘴,似有些难以启齿。
刘树义便道:「卷宗里写的是王雯儿的兄长王勤。」
「没错,就是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!」
常伯提起这两人,便咬牙切齿,和蔼的脸上难得浮现恨意。
他说道:「王雯儿与其兄长王勤本是两个无家可归之人,其父死时无力埋葬,王雯儿便卖身葬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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