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口供,我不知道是裴司空他们当年压根就没有再询问其他人,还是询问了,但没有写进卷宗。」
「如果没有询问其他人,那就十分儿戏,一桩如此严重的谋逆之案,岂能只问四人就作罢?而如果询问了,为何没有写进卷宗之中?大唐律例要求,凡是案子相关人员的口供,都必须详细记载,不说其他……至少我刘府的下人和我兄长等人的口供,就该写进其中。」杜如晦蹙了下眉,道:「你不知道当年是否询问了你刘府中人?」
刘树义摇着头:「当年父亲被裴寂抓起来後,我们也一并被关入了大牢中,在大牢里,我们被分开关押,裴寂不许我们有接触,而整个关押的过程,没有任何人询问过我……所以我只知道我没有被询问,但其他人是否被询问了,我不清楚。」
「出狱後,阿耶已经被斩,我那时还年幼,只顾着伤心阿耶之死,没有询问他们在狱里的情况,後来随着时间流逝,我也就渐渐忘了此事,最终也未曾问及相关之事。」
杜如晦点了点头,他说道:「当年你父亲案子发生时,正值刘武周出兵晋阳威逼天下之时,我奉当时还是秦王的陛下之令,秘密赶赴前线,收集刘武周的情报,所以对你父亲案子的调查之事,只有耳闻,并不清楚具体情况。」
刘树义自然知晓这些,不过李世民都无力改变什麽,那时的杜如晦就算在长安,也无力回天。他继续道:「除了人证外,物证也有问题……」
他看向杜如晦,道:「我在整个卷宗里,没有发现哪怕任何一个可以证实我阿耶谋逆的物证,他们说我阿耶谋逆,却没有我阿耶养私兵、勾结他人或者其他方面的任何物证。」
「也就是说,此案空有人证,却无物证……但就这样,也在仅仅十六天内,就把案子给结了,甚至把我父亲这样一个功勳,也给斩首示众了,效率之快,令我都感到汗颜。」
杜如晦听出了刘树义的言外之意。
虽然谋逆这种案子,帝王的想法高於一切,但刘文静毕竞不是普通官员,他乃是当时功劳最大的功臣之一……正常情况下,李渊即便对刘文静谋逆之事震怒,也要考虑刘文静立下的功劳,还有其他功臣的想法,於情於理,都该犹豫迟疑,再三询问臣子意见,最终与诸葛亮挥泪斩马谡一般,表现出不得不这样做的无奈。这样一套流程下来,没有一两个月根本不够。
但李渊却从开始调查,到对刘文静斩首示众,只用了十六天,这时间,确实过於少了……
他说道:「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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