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都不敢确定的药方,以及这份卷宗了。
此刻看着卷宗里的雅法二字,他基本上能确定,窦谦拿捏法雅之物,就是这份卷宗。
那麽……窦谦会偷走刘文静案的卷宗,其实是法雅的意思?
法雅担心自己在与窦谦的竞争中占据上风,怕自己重查刘文静案,从而关注他,找到他?
刘树义摸了摸下巴,若自己没有猜错,那窦谦的行为,算是有了合理的解释,窦谦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,便能完全解释的通了。
窦谦之案,至此,在他这里,才算是真正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!
「呼……」
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视线重新落在卷宗上。
原本他想的是,通过翻阅卷宗,来判断刘文静是否真的要谋逆,再决定是否要重查刘文静案,为自己的前路洗清最大的身份障碍……
那刘文静案有问题吗?
答案已经很明显了……
不说原本的真相如何,只说这卷宗,问题就很大!
只有口供而无实证,别说谋逆这种大案了,便是普通的杀人案,按照律法,都不被允许结案。
可此案,却直接就此结案了。
这样的卷宗,若是地方上呈到刑部,他绝对会第一时间画一个红色的大叉,骂地方一顿的同时,让他们再重新调查。
这种卷宗,在律法与规矩上,就不合规。
以他刑部侍郎的身份,完全可以要求重查……
但此案的问题,不在於是否合规。
而是如此缺乏物证的情况下,怎麽就能在短短十六天内,完成从立案到结案斩首的全过程?
身为皇帝的李渊,怎麽就能允许没有铁证的情况下,对功勳直接定罪?
要知道,刘文静可不是一般的功勳。
他乃是李渊在晋阳起兵的重要谋士,在李渊最初起兵时,与裴寂共为李渊的左膀右臂,这样一个重要的功臣,却如此草率结案,甚至还要抄家灭门,若无李世民等人的求情,前身早就和刘文静一起死了……
李渊对首席功臣,压根就半点情面都不讲……
为何?
李渊真的认为刘文静要谋逆作乱,心中失望又愤怒?
还是说……这里面,有什麽自己不知晓的秘密?
还有……李渊明知道裴寂与刘文静是政敌,彼此不对付,却让敌人去审刘文静,是当时李渊手下除了裴寂外无人可用,还是说……李渊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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