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之类的,而这些事,比起进入大牢这种实质性的危机,明显不算什麽。」
赵锋等人想了想,旋即点头,赞同刘树义的话。
赵锋道:「就是不知,他是因为自己的把柄过於严重不愿开口,还是因为他不敢出卖某个人……」刘树义脑海中回想着自己三次询问钱文青时,钱文青表现出的犹豫和迟疑,以及最後的决绝……目光闪了闪。
钱文青明显挣扎过,如果钱文青是因为身上背负着更为严重的事,那钱文青应该很容易做出决断…所以……
他眯了眯眼睛,钱文青是为了保护谁,或者替谁扛事吗?
而钱文青是裴寂的狗……
难道,此事与裴寂有关?
裴寂与法雅,还有什麽特殊的关系?
刘树义双眼深邃的看着法雅,可法雅头紧紧低着,他无法通过法雅的反应进行判断。
刘树义轻轻呼出一口气,他没有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,周围还有其他衙役,他担心自己说出裴寂二字後,会传到裴寂耳中,打草惊蛇,让裴寂有所防备。
而且他没有实际证据,证明此事与裴寂有关,万一裴寂知晓此事後,吵着说自己故意诋毁他、冤枉他,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。
所以,他选择暂时隐瞒,等到有更确切的线索後,再考虑如何去做。
而更确切的线索……
他想起了窦谦藏匿的包袱,那个包袱里,或许会有收获。
同时,自己心心念念的刘文静案的卷宗,应该也能找到……窦谦防备着法雅,使得包袱没有被法雅得到,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。
若是包袱落在了法雅手中,以法雅对自己的算计,恐怕刘文静案的卷宗,早已被毁掉,法雅及其背後的势力,不可能给自己翻案的机会!
刘树义深吸一口气,收敛思绪,一切就看王矽能否顺利找到窦谦的包袱了…
「钱文青已经让人押走了……」
陆阳元从外面返回,吐槽道:「这钱文青是真吵啊,一直叫喊,说我们冤枉他,说我们以权谋私,听得我实在头疼,便送了他一只袜子……」
他看向刘树义,道:「刘侍郎,下官做的应该不过分吧?他以後会不会有机会报复下官?」刘树义明白陆阳元的意思,陆阳元是想问自己,钱文青是否有出来的机会……他想了想,道:「无论最终结果是什麽,钱文青给法雅提供了实质性帮助这件事,都是事实……哪怕我们最後查明,他确实没有与法雅同流合污,可他身为刑部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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