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李世民,好奇道:「什麽事?让你脸色如此严肃?」
李世民看向刘树义,道:「这是你查的案子,你为父皇详细介绍一遍吧。」
「案子?」
李渊眉头蹙了一下,视线重新落於刘树义身上。
刘树义清了下嗓子,双眼看着李渊,直接说出结果,道:「窦谦死了。」
「什麽!?」
「窦谦死了!?」
原本舒适後仰的李渊,听到这话的一瞬间,便猛的直起腰身。
他苍老的双眸微微瞪大,脸上有着难掩意外的吃惊神情。
手中的酒杯,都因他的行动过於剧烈,杯中酒水溅射了出来。
李渊双眼紧紧地盯着刘树义,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,声音也不复之前的温和:「怎麽回事?他怎麽会死?」
看着李渊大变的神情,刘树义没有耽搁,道:「昨晚,窦谦於西市一座酒楼之中,消失不见————」
接着,刘树义就将之前对李世民说过的话,又给李渊复述了一遍。
包括他是如何判断窦谦的绑架乃自导自演的藏匿,也包括他是如何通过过所找到的窦谦藏身之地,以及窦谦身死时,手下隐藏的血字一渊!
「渊!?」
李渊听着刘树义的讲述,眼中神色不断变化。
「怎麽会是渊————」
「他为何会留下一个渊字————」
突然,李渊意识到了什麽,猛地抬起头,看向李世民:「你带刘树义来找我,是怀疑窦谦之死,与我有关?」
反应还真快————刘树义也看向李世民。
便见李世民神色不变,脸上仍是一副对亲人的温和:「父皇多虑了,儿臣岂会怀疑父皇?只是窦谦留下的血字,已有不少人看到,而整个长安,与渊」字有关的人,最为众人所知的,也就是父皇了。」
「再者父皇曾支持窦谦,与窦谦确实有些许关系————若儿臣对此事熟视无睹,不理不睬,恐怕会被世人诟病,说儿臣包庇父皇。」
「所以儿臣亲自带刘卿来见父皇,不是因为儿臣怀疑父皇,正相反————是儿臣笃定此事与父皇没有任何关系!几臣是为了做给天下人看,让他们知道,父皇与窦谦之死没有任何关系,我们坦坦荡荡,无畏无惧。」
刘树义也道:「在来见太上皇之前,陛下就对微臣说过,他相信此案一定与太上皇无关,正因此,我们才要光明正大的来见太上皇,如此才能堵住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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