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落在了大殿侧方,一根旗杆所悬挂着的屍体头顶。
雪花落下,似是最後一根稻草。
哗啦!
那屍体头颅上的积雪已到极限,添了最後一片雪花後,积雪便从屍体头颅上大量滑落,露出了屍体的面容。
若是於肃在此的话,倒是能分辨出杆上挂着的,早已经僵硬的屍体,也算是他最近念叨过的人。
是那位杀妻的毡毛镇灵植师。
也是於肃的跨界故人。
黄仓丰。
「啧啧啧,时运到了,就连帮咱们探路的人都早就来了。」
墨清看着前方脚印小声嘀咕着,声音将在空荡荡的雪窟下回荡,将於肃怀中猫冬的小山参吵醒。
见小山参从於肃怀中探出了头,墨清眼睛一亮,连忙凑到近处。
「大哥!哎呦,我的好大哥总算睡醒啦!大哥想要骑马吗?」
「唔,洒家来也......」小山参打了个哈欠,本想跳出於肃胸前,好好骑马耍乐一番,但这雪窟实在太冷,探出半个身子後的小山参,又连忙缩回了於肃胸前包裹中,闷声闷气道:「洒家还是先不来了..
」
於肃将胸前包裹系紧,让小山参与毛虫在怀中玩耍,朝着墨清歉意道:「墨兄,小山参平日里作怪惯了,还请..
,「於兄勿言。」墨清摇头打断於肃说话。
「於兄觉得,修兆」脉宝血者,最厉害的手段是什麽?」
於肃想了想道:「有道是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,我觉得当是观运」手段最为稀罕,便连我也心馋。」
「墨某觉得是也不是,假若於兄有着观运」手段,发现一位大福气、大运道之人,你会怎麽做?」
於肃被墨清的提问引起了兴趣,认真思索後回道:「自然是想法子将运道夺过来!」
「对喽,就是与大运道者结缘,日後.....嗯?於兄你...
」
於肃又是尴尬一笑,快速略过话题:「哈哈,原来是结缘才是兆」脉宝血者最看重的手段。」
「对於其他兆」脉宝血者不一定。」墨清停步,认真对於肃道:「但对於我墨清来说,结缘就是我最看重的手段,比之夺运、窃命等等都要看重。
对於兄如此,对我的大哥亦是如此,所以请於兄不用再试探我了,墨某既然认下了於兄这个朋友,认下了於兄怀中的小山参为大哥,自是知道什麽该说,什麽不该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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