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孟皇后又派人来传话,说是孩子有些不适,秦太医给看过,但还是不放心,想让她进宫瞧瞧,顺便说说话。
皇子已经一岁半,身子骨算不上强健,但也不错。
一直都由秦太医专门看诊。
明月担忧的看向陆逢时:“夫人,您昨日才刚回府,怎么就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陆逢时抬手止住明月的话:“皇后娘娘相召,岂能推辞。”
明月伺候这么多年,自也是知道的,没再说什么,转身去准备入宫的衣物。
一刻钟后,陆逢时乘坐马车入宫。
福宁宫中,孟皇后正坐在榻边,怀里抱着皇子赵昍。
孩子面色红润,正咿咿呀呀地玩着手中的布老虎,哪里有半分不适的样子。
见陆逢时到了,孟皇后将孩子交给陈迎儿:“带孩子下去玩吧,我与护国夫人说说话。”
见状,陆逢时了然。
皇后是借着皇子身子不适为由,召她入宫,要说的话,定是要紧的。
“你刚回来,本不该在此时召你入宫,不过本宫昨夜得到一个消息,觉得蹊跷。”
“娘娘请说。”
“昨夜,向太后出宫去了。”
陆逢时闻言,诧异看向孟皇后。
见她点头,才收回目光。
“承蒙官家信任,让我掌管后宫,不说铁板一块,但太后微服出宫,瞒不过本宫。”
“此事,你可与官家通过气?”
孟皇后摇头:“还没来得及,今早就听说了她明日宣你入宫的旨意。不管是不是我多想,觉得还是知会你一声,若无事,那再好不过。”
“娘娘是觉得,太后昨夜微服出宫,今日便传召让臣妇入宫,这两件事之间或许有关联?”
“本宫只是觉得,太后向来深居简出,便是去大相国寺上香,也会提前知会本宫。可她昨夜出宫,连官家都不知,若非本宫的人偶然撞见,恐怕到现在都无人知晓。”
“偶然撞见?”
陆逢时敏锐捕捉到这个词。
“本宫兄长在殿前司当职,这你是知道的,有个皇城司的好友恰好昨夜当值,在保康街附近看见一辆轻便马车从巷子里出来。那马车不起眼,但他觉得车旁跟着的人面熟,今早忽然想起来,好像是隆佑宫当差的。便立刻告诉了我兄长,我兄长又立刻将消息告诉本宫。”
陆逢时点了点头。
皇城司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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