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只往前推进二十里。我觉得他在试探。”
尚华枝:“试探什么?”
“自然是试探我们的反应。我们露怯,他定然毫不犹豫将大军押上来。我们稳住,他心里反而得掂量掂量。”
陆逢时话,让诸将都陷入沉思。
不多时,折可适率先颔首:“本将觉得,裴夫人说得在理。”
党万也点头赞同。
裴之砚看了他一眼后下令:“传本帅军令:各营按兵不动。北面哨骑加强警戒,不得与辽军前锋冲突。没有军令,任何人不得出战。”
折可适等人起身抱拳:“末将领命。”
军令传下,诸将各归其位,其余人也都出了营帐,各自准备,帐内渐渐安静下来。
裴之砚拉着陆逢时来到内帐:“你瞒了我什么?”
“我能瞒你什么。”
他这么问,定然是察觉到她还有其他伤势。
“只是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林师兄好端端的在锻器宗,怎么就恰巧出现在平夏城,还跟着你一起来这里?除了你受伤严重,他不放心外,我想不出其他。”
“还有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如今神魂相连。昨日,我脑子突然刺痛,原以为是这几日少睡的缘故。但看到林师兄,我便知道,当时定然是你神识受了伤,才会如此。”
他都感觉得锥痛,她只会更加痛苦。
裴之砚心疼地捧起她的脸。
每次这个时候,他便会生出懊恼,自己为何不能挡在她身前。
每次这个时候,他总会想起当年在马车上,桑晨说的那些话。
越是深爱,越是在意。
“阎刹试图攻击我神魂杀我,当时确实疼痛难忍,但好在最后关头用了林师兄当年送我的传送罗盘,让我险之又险地避开。”
裴之砚闻言,下颌绷紧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别担心。三色金丹稳住了,我体内有祖髓精华在修复。再调养几日就没事了。刚才没说,只是不想让你担心!”
耶律那也大军又再次压境。
他眼下已经有青黑,胡渣冒出来也没有时间打理。
人已经够累了。
“下次,别瞒我。”
他伸手,将他轻轻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没再说话,只是用力抱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裴之砚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脑,声音低哑:“困不困?”
“还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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