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讲后的几周,时光以一种丰盈而平稳的节奏流淌。
沈清辰的名字在艺术圈内持续引发讨论。
《艺术评论》杂志用整整两版刊登了对她演讲内容的深度解析,标题是《多重身份的交响:沈清辰与她的“诚实的创作”》。社交媒体上,“晨光基金”成了热门话题,工作室邮箱每天都能收到数十封咨询邮件。
而更实际的进展也在同步推进。巴黎摄影双年展的正式邀请函在七月中旬抵达,策展团队希望沈清辰能在明年春季的展览中呈现一个独立单元;陈氏集团的亚洲巡展方案已进入细节打磨阶段,新加坡的那次会面显然为合作奠定了坚实基础;时光画廊则提议在十月举办一场中型回顾展,梳理她从《痕迹》到《新生》的创作脉络。
所有这些,沈清辰在七月的最后一个周四,坐在老宅的书房里,用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,一一确认并安排了时间节点。
傍晚时分,她合上笔记本电脑,走到窗前。院子里,景和和安诺正在学步车里蹒跚探索,周姨和陆母在一旁照看着。夕阳给一切镀上金边,孩子们的欢笑声随着夏风飘进窗户。
陆明轩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两杯冰镇的柠檬水:“忙完了?”
“嗯,都安排妥了。”沈清辰接过杯子,冰凉的杯壁沁着水珠,“巴黎双年展的初步方案发给策展团队了,陈氏巡展的时间表也协调好了,画廊那边敲定了十月第一个周末开幕。”
她说得平静,但陆明轩听得出那种完成重大事项后的松弛感。他走到她身边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院子:“所以接下来呢?”
沈清辰喝了一口柠檬水,酸甜冰凉的口感在舌尖化开。她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我想放假。”
“放假?”
“对。”她转过身,背靠着窗台,“给自己放假,也给工作室放假。周雨跟着我忙了大半年,工作室的伙伴们也是。现在是八月,正好是夏天最饱满的时候,我想让大家停下来,好好喘口气。”
陆明轩看着她。夕阳的光从侧面打过来,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。他能看到那些细微的疲惫——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精神上持续紧绷后的痕迹。
“想放多久?”他问。
“半个月。”沈清辰说,“八月中旬到月底。我自己需要完全脱离工作状态,陪陪孩子们,陪陪你,也陪陪自己,再或者带孩子回老家看看爸妈,孩子出生都还没回去过呐。周雨要回家看看外婆了,她和程朗上次回去还是春节。工作室的其他同事,按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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