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,要关注家庭。”苏静教授说,“但你的作品打破了这种期待。它既温柔又锋利,既私人又政治,既关乎家庭又超越家庭。”
沈清辰思考着这些话,认真回应:“我创作时没想这么多。只是觉得有些经验需要被看见,有些沉默需要被打破。如果这些作品能让他人感到不那么孤单,或者让某些话题进入公共讨论,那就是有意义的。”
对谈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。沈清辰与苏静教授握手致谢,与法国策展人交换名片,接受了几家媒体的简短采访。然后,在周雨的陪同下,她背着相机包走向胡同拍摄点。
午后的胡同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下,青灰色的砖墙,偶尔探出墙头的枯枝,晾晒在院门前的被褥,构成典型的北京胡同景观。三位女性艺术家已经在那里了——一位正在写生,一位在整理画具,一位靠在墙边看书。画廊策展人则站在不远处打电话,手里还拿着展览资料。
“清辰姐,这位是意外加入的参与者。”周雨引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过来,“张奶奶,在这条胡同住了六十年。听说我们要在这里拍摄,主动提出可以参与。”
张奶奶穿着深蓝色的棉袄,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,脸上布满皱纹,但眼睛很亮。她笑眯眯地看着沈清辰:“姑娘,听说你是拍照的?我这辈子还没正儿八经拍过照呢。”
“张奶奶,谢谢您愿意参与。”沈清辰连忙说,“您就像平时一样,该做什么做什么,我就在旁边拍。”
“那我继续晒太阳了。”张奶奶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毛线活,开始织毛衣。阳光洒在她身上,银发闪着柔和的光泽。
沈清辰举起相机,调整参数。她没有刻意安排姿势,只是捕捉每个人自然的状态——写生艺术家专注的侧脸,整理画具时手指的动作,阅读时微微蹙起的眉头,打电话时不经意的手势,以及张奶奶织毛衣时平静的面容。
这些女性年龄不同,职业不同,生活状态不同,但在此刻的胡同里,她们都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中,散发着独特的光芒。沈清辰按下快门,记录下这些瞬间。
拍完一组后,她查看照片,忽然有了新的灵感。她走向张奶奶,轻声问:“奶奶,我可以拍您的手吗?您织毛衣的手。”
“手有啥好拍的,都是老茧。”张奶奶嘴上这么说,却放下了毛衣,伸出手。
那是一双布满皱纹和斑点的手,指关节有些粗大,指甲修剪得整齐。沈清辰蹲下来,调整角度,将这双手与未完成的毛衣一起框进取景器。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