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合约都是五年期的,如果费率不变,五年下来总保费支出就是24.75亿美元。
这笔钱是硬性成本,如果市场风平浪静,次贷市场没有崩盘,他这二十多亿美元就等于是打了水漂,白白付给投行,一分钱的回报都拿不回来。
当然,保费是按年分期支付的,目前陆阳也只是付了第一年的费用,还没有到一次性掏二十多亿的地步。
但现在,关键的变化来了。
市场对同类CDS合约的报价,已经从165个BPS跳到了300个BPS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如果现在有人想和陆阳一样,去买一份同样规模、同样底层资产的CDS合约,他每年要支付的保费就从4.95亿美元涨到了9亿美元。
五年下来,持有成本从24.75亿美元涨到了45亿美元。
这中间差出来的20.25亿美元,就是陆阳手里这份合约的账面利润。
才一个月。
陆阳脸上浮起一抹笑意。
他放下文件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难得的有些感慨。
想想上个月,为了薅一把阿里巴巴上市的羊毛,他前前后后跟老马斗智斗勇了好几个回合。
从星选网股权置换到支付宝的十五年投票权委托,再到阿里B2B上市前股权的认购,每一步都算得滴水不漏,每一句话都在博弈。
结果呢,上市当天他在高位清仓,2.8亿自由流通股加上2.2亿限售股通过摩根士丹利和高盛的场外转让,才赚了一点钱。
那一趟,费心费力,来回拉锯,最后的净收益也没有超过十亿美元。
而现在呢?
就派了几个人出去,签了几份合约,一个月的时间,账面上就已经躺进了二十亿美元。
陆阳摇了摇头,心里想的倒是很平静。
这就是金融危机,对绝大多数人和企业来说是灭顶之灾,但对于手里有足够现金、足够判断力的少数人来说,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风险和机遇,从来都是一枚硬币的两面。
他把目光重新拉回文件上,继续往下翻。
CDS合约只是整个做空布局里的第一块拼图。
接下来还有做空五大投行的股票头寸,十亿美元本金撬动三倍杠杆,三十亿名义空头。
还有做多VIX期货、做空澳元、做多黄金、做多三十年期美国国债,以及一直在持有的原油期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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