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眸。他一身白衣有些许泥泞,尤其是衣角。眼眸再开再阖,眸中的茫然已然被冷冽取代。仿佛与万俟歌初见之时的模样。
他支着桌子,直起身,纤长白皙的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头。“醒了?”他转过头,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。虽是看不见,但是他的感知力却是强得很。
万俟歌走进这石洞,将手中的解酒的药丸放在他手边,习惯性地碰了碰他的手,示意他吃。“吃了这个会好一些。”可他却是不接。
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“喂,干什么?我好心关心你,你不领情就算了。药还我。”说着伸手去拿药瓶。可是也不见他动作,只是一眨眼,那药瓶便不见了。而他依旧冷冷地看着她。
万俟歌表示,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药,他拿了,偏偏还要装作若无其事,继续兴师问罪。好吧!虽然骗他喝酒是她不对但是她也没想到他一点酒也沾不得啊?
再看那他,他手指轻巧桌面,似乎是等待她的解释。“我都给你解酒药了,你还想干嘛?”语气之中有些心虚和强词夺理。他拿起昨夜的酒杯,把玩着,眸中依旧冷冽,看得人心中怕怕的。
万俟歌见状,心中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了。他是说他之所以宿醉,罪魁祸首就是她。还未等万俟歌继续辩解,他手忽地落下,杯子与桌面相撞发出清冽的响声,在他放手的下一刻杯子化为灰烬。万俟歌咽了咽口水,他的意思是,如若不是自己还有点儿良心给他解酒药,那么碎的就不是杯子,而是······
万俟歌讪讪地朝着洞口的方向移动,她现在有一种骂娘的冲动,要不是这么多年在那两个该死的老混蛋手下或者,她的武功至于不如他嘛?现在只能忍辱负重。忽地她像是想到什么:“对了!我有错,你还不是有。我又不知道你沾不得酒。你个混蛋,你看,这都是你咬的。你属狗的呀?”
闻言他一愣,然后又恢复面无表情的冷冽神色。理直气壮地向前一步:“酒,你给的。”意思是,我醉了是你造成的,就算我咬了你,你也有责任。万俟歌咬牙切齿:“你···你···你不讲道理!”然而,万俟歌没有发现他两只耳朵都红了。
他继续往外一步道:“你,胡作非为。”“我······”万俟歌再次被堵得无话可说,干脆怒气冲冲地朝着院外走去。只是她错过某人脸上那一抹浅淡的笑意。“站住!”某人在后面虚张声势地叫住她。傻子才站住呢!万俟歌心想朝着小院的方向飞身掠去。毕竟酒是她给他的,心虚····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