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是委屈巴巴地控诉自己是他头晕的罪魁祸首,而是说:你给我等着,我们秋后算账。
她咽了咽口水:“小···小白啊,这不怪我哦。是你自己不问就先喝了的。”充满谄媚的话语,却换来肩膀的疼痛。“嘶···呀!楚小白!你属狗的吗?怎么还咬人了!我靠!你松口,松口!啊啊啊,痛啊!”
他微微松了口,凑到她耳边:“小··畜生,头晕~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,惹得她一身鸡皮疙瘩,痒痒的感觉,不由得躲了躲。他语气还是委屈巴巴,却少了些许冷冽。看样子这桃花醉的后劲儿上来了,醉意更浓了,也就说不出那令万俟歌胆战心惊的语调了。本应该惹人心疼的语气,却是令人火冒三丈的话。
“······楚!小!白!你叫谁小畜生!”她咬着牙,生生从牙缝之中挤出这几个字来,音量大得让他不由自主地腾出一只手掏了掏耳朵。另一只手松开她,就着她背后的石壁,将她的嘴巴捂住。委屈巴巴地看向她:“吵!”万俟歌双手握拳,看得出她头顶都要气得冒烟了。捂住她嘴巴的手一把扯下,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被他抱紧。
忽地,她勾起一抹浅淡谄媚的笑意,摸索着再倒了一杯桃花醉,送及他的唇边,诱哄道:“小白乖,来喝了这个就不吵了。嗯?”他看了看她凑到自己唇边的瓷盏,皱了皱眉,道:“我不傻。”
她感觉自己头顶肯定已经挂满黑线了。强忍住想要发火的欲望,将那桃花醉放回圆桌。奈何,被他抱得紧紧地,挣脱不出去,酒杯也就放不下。见她挣扎,他似乎有些慌神,语气之中少了委屈,却仍然让人心疼:“你别走,我喝。别走。”
万俟歌愣住了,她还从未听他说过这么长的一句话,也从未听过他这受伤的语气。他动听却有些低沉的声音之中,是沉淀了很久的伤痛。没有委屈,没有冷冽,只是痛。她的心猛然刺痛了一下:“喂,小白,你给我看清楚了我是谁。我从不当别人的替身的。”
他微微放松了一些,放开了她,看着她,忽地,抿了抿唇,自嘲地一笑:“我看不见。”她的心又是酸了一下,愧疚地喃喃道:“对不起。”
让她意外的是他的回答:“但我知道,你不是别人。”她猛然抬头,对上他盈满笑意的眸子,他含笑说了一句:“知音。”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,有种类似感动的感觉。明明只是一段普通的对话,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词汇,却戳中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或许,不是因为他这句话,或许,仅仅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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