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中铭怕她累着了,和劳大红打完招呼后,牵着她的手回到隔壁的土坯房,那是药房,堆着各种杂物,一间又硬又窄的木板床摆在靠墙的位置。
这天晚上,谢中铭抱着乔星月而眠。
两人挤在一张只有一米宽的木板床上,谢中铭为了不影响乔星月睡觉,半个身子都悬在床外边。
乔星月往里挪了挪,“中铭,你往里躺一躺,别掉下去了。”
“我没事,别挤着你。星月,跟你说个事,公社分肉的时候,我们和陈家二十口人,一共就分了三斤肉,还全是瘦肉,一点肥肉都见不着。我把这肉拿去送给赵军了。”
“我正要吩咐你呢,这赵军看着一副公事公办,无比公正的模样,实际上骨子里是个阴险小人,段位比王瘸子还高明。被他阴了,咱还有口说不出。你把肉送给他是对的,不和他正面起冲突,给他点甜头和好处,巴结一下。否则说不准,他连咱家搭建牛棚的事,也能挑出个不是来。”
“星月,还真让你猜准了,今天我给他送肉时,他对我旁敲侧击,说咱家牛棚搭建是违规的。他话里有话,让我要听民兵队的安排,他就能对咱们家照拂着。”
“哼!”
闻言,乔星月气愤地哼了哼声。
胸腔一股恶气涌上来。
整个人气到咬牙。
“这赵军是个比王瘸子还要狠的狠人,咱们千万别和他正面起冲突,能忍则忍,现在不比在部队,咱们可是下放的黑五类。”
安安被拐子掳走,王瘸子差点误了最佳救援时机,到现在乔星月还惊魂未定。
安生日子还没过两天,她不想谢陈两家再出啥事。
“我倒是能忍,就是要让你们娘仨跟着我受苦受累了。”
“跟你说了多少遍,我们娘仨现在一点也不苦,一家子热热闹闹相亲相爱的,我们可幸福了。”
“你啊,比谁都知足。”
“爸妈和哥哥嫂嫂,还有老五和嘉卉他们,可是实在实的对我们娘仨好。虽然你以前确实没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,但自从认祖归宗后,安安宁宁确实开心了不少。你也能处处照顾我,这咋不是好日子?”
……
第二日,乔星月依旧呆在村卫生所,一刻也未回过家。
受伤的乡亲们还要继续在村卫生所输液,她还得继续观察劳大红会不会出现术后腹腔感染的问题。
傍晚,暮色轻轻漫过团结大队每家每户的屋舍。
袅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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