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都被拐子拐走了,找不回来了,你家安安闹得像麻雀一样,说不定早被拐子弄死了。”
谢江虎躯一震,怒声喝斥,“孙同志,请你注意言辞,随意诅咒别人家娃,是会受处分的。”
“我说了又咋了,本来就是事实。”孙婆子脖子一梗。
随即,又道,“你家娃本来就找不回来了,谁知道死活,难不成你们还真以为你那几个儿子能把两个娃找回来不成?”
孙婆子不服气道,“还有,你有啥资格处分我?不过就是个犯了错误的,被下放到咱们村的黑五类。我们村要是不收你们,你们都没地去。”
“不许你这么说我公公。”
隔了几垄地的孙秀秀听闻公婆和乡亲吵起来了,背着满背篓的玉米棒子,大步迈过一垄高一垄低的玉米地,快速穿过来。
公婆受了气,孙秀秀赶紧来帮忙。
又薄又利的玉米叶划破了孙秀秀的脸蛋和手臂,她浑然不觉。
她把气得发抖的黄桂兰半搂在怀,“妈,别气。”
瞧着黄桂兰一夜间白了头,孙秀秀有些哽咽,“中杰和他们几兄弟,肯定能把安安找回来的,安安回来要是瞧见奶奶气坏了身子,又该心疼了。”
孙秀秀一直把黄桂兰当亲妈。
她娘家出身不好,也没读过什么书,嫁给又高又帅又有文化还在当团结的谢中杰,黄桂兰没有半点嫌弃她,还把她当闺女疼。
娘家有许多事,都是黄桂兰亲力亲为帮忙。
哥哥家的孩子要去城里读书,嫂子想找个百货大楼的工作,表嫂家生孩子要找个熟人妇产大夫,娘家妈生病了要花钱,都是黄桂兰想的法子。
有人敢这么戳黄桂兰的心窝子,孙秀秀第一个不允许。
孙秀秀把孙婆子背上的背篓扯下来,“孙婆子,大家都是一大早下地干活,我妈痛失孙女痛心疾首还掰了满满一筐玉米,你看看你掰了多少?净知道嚼人舌根,不知道干活,你不受处分,谁受处分?我现在就跟大队长说,你在这里偷奸躲懒,还咒我侄女。”
“我都听到了。”刘忠强严肃地睇了孙婆子一眼,“孙婆子,你不仅偷奸躲懒,还咒骂别人家孩子,扣三天工分。”
“凭啥?”
“再狡辩,再不服气,扣十天。”
孙婆子梗着脖子,唾沫星子满天飞,“你说我偷奸躲懒,要扣我当天工分,我认了。但他家丢了娃,本来就是死是活都是未知数,咋还不兴让人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