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瘸子,我家妮儿就只是一场感冒,咋就被你治死了,你还我妮儿的命来。”
“王瘸子,我媳妇开春的时候病症跟铁牛一样,你把她治死了,你还我媳妇,赔钱,我娶媳妇是要钱的。”
村民们纷纷朝王瘸子围墙,逼得王瘸子慌忙后退几步,一瘸一拐差点绊倒。
赵连长吼了一声,“大家安静!安静,别起哄!”
众人闻声纷纷安静下来。
赵连长又说,“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随即望向王瘸子,“把村卫生所的钥匙交出来,从今天开始,你不再是团结大队的村医了。”
王瘸子不服气,“凭啥?我在团结大队当村医十几年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咋能说不让我当就不让我了?”
赵连长脸色严肃:“这还没完,你等着受处分吧。”
完了!
完了!!
王瘸子慌了神。
当不成村医了,劳壮力的工分没了,每月三块钱的补贴也没了。
还有受处分?
“赵连长,这对我不公平,他们说我知情不报,说我误导大家,说我乱治病,就是真的吗,有啥证据啊?”
“你要证据是吗?”
乔星月的声音,穿过围观的乡亲们,掷地有声地响起。
“我男人几兄弟肯定能从深山里把安安和强子带回来。到时候就能证明你对两个娃不但见死不救,还故意误导大家。”
“不可能,深山那么大,他们几兄弟根本追不回来。”
“你承认两个拐子是去了深山,没去镇上了?”
“我,我没有,两个拐子就是去了镇上,我没误导大家。”
……
深山。
天色刚刚蒙蒙擦亮。
远山还浸在一片灰蒙蒙的晨雾里。
深山草木丛生,荒草过头,露水凝结。
谢中铭和谢家四兄弟的衣赏早就湿透了,可他们一直在赶路。
“听,啥声音?”
突然,走在最前头的谢中铭停下脚步,坚起耳朵。
一阵粗重沉闷的男人鼾声,在这寂静的山野格外突兀。
谢中毅压低了声音,“有人在前头的山坡上睡觉?”
谢明哲警惕起来,“难道是拐子?”
“如果是拐子的话,他们也赶了一夜路,肯定是在休息。”谢中杰分析道。
话音一落,几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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