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好,好。”刘忠强欣喜落泪,又安慰道,“你还怀着娃,安安的事你别太上火。你家男人和谢家几个兄弟,肯定能把安安找回来的。”
乔星月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失女的揪痛死死闷在心底,半点不肯外露。
只听她语气笃定,“我男人肯定可以!”
夜色下,风吹动她朴素的布衫,只见她眉眼沉静有力,不见半分颓靡。
这样强悍的女子,刘忠强还是第一次见。
她一如多年前一样,像一株风中劲草,让刘忠强佩服。
刘忠强点点头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秋夜露气重,乔星月望着牛棚外衣着单薄的家人们,心疼道,“大家都别在这里站着了,进屋,我们回去等中铭他们的消息。”
她信谢中铭的本事。
信他的毅力,信他敏锐的洞察力,信他一定能找回安安来。
……
夜里九点。
浓云遮天,半点月色也无。
深山被一片沉黑死死的裹住。
谢中铭和谢中毅、谢中杰、谢中文还有谢明哲几兄弟,穿越在荒径中。
两旁野草长得齐人高,黑黢黢的枝叶层层叠叠。
就在压抑的夜色里,前方山坳深处忽然撞进一点暖黄的灯火。
谢明哲指着那团灯火,兴奋道,“四哥,你看,那里有处人家,我们赶紧去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两个扛麻袋的人。”
几兄弟加快步伐。
走近了一看,是一处破败的茅草房,三间并在一起。
中间的堂屋门反锁着。
谢中铭拍了房门,见一个披着补丁外套的中年男子,提着煤油灯来开了门。
“你们是干啥的?”
对方见他们人多,其中谢中毅额头上有道深深的疤痕,谢中杰又少了半只耳朵,觉得怪怪的。
不由紧把着门,只露出一条门缝,警惕起来。
“老乡,别害怕。我们是隔壁团结大队的知青,不是啥坏人。”
说话的,是焦急的谢中铭。
他没说他们几兄弟是下放人员。
因为下放人员是黑五类,是不被信任的。
他隐瞒了身份,赶紧说明来意。
“老乡,白天我们村里丢了两个娃,被拐子拐走了。”
“那两个拐子是外乡人,一个脸上有刀疤,一个是龅牙,他们一人扛了一个麻袋,麻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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