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其中,一个个的不是被割破了脸,就是被割破脖子手臂,却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一丝丝的痛意。
他们都是军人出身,常年接受严酷的训练,早已习惯了皮肉划伤、磕碰淤青,对细微疼痛早已麻木。
深山野林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战场,他们穿越深山的速度与敏捷远非常人能及。
茅草在他们身前飞速向后倒退。
谢中毅一边往前,一边安慰着谢中铭,“老四,你放心,我们兄弟几个,肯定把安安找回来。”
“老四,安安像她妈,胆子大,不怕事。遇到这事,她肯定比一般的孩子更冷静。”老二谢中杰附和道。
随即,老五又说了一句,“是啊,四哥,咱们安安足够勇敢,她肯定会想办法求助的。”
老三也插了一句,“别的孩子遇到这事,肯定会哭鼻子,可是咱们安安肯定会想办法给我们留记号。”
几兄弟说的都是实话。
安安不仅勇敢,还机灵聪明。
可再勇敢,再机灵聪明的安安,终究只是个刚满五岁没两个月的娃娃啊。
谢中铭胸口如同被压了千金巨石。
越是担忧,他走得越快。
……
村口。
秋老虎般的烈阳,晒得乔星月胸慌气短。
远远地瞧见承远和博远朝她跑来。
隔着老远,乔星月便扯着嗓子,焦急如焚地问,“承远,博远,你们在池唐边见着安安没?”
承远博远快速跑到她面前,一脸沉重地喘着大气,摇了摇头,十分难过道,“没。”
说着,两兄弟耷拉着脑袋,一副垂头丧气样。
见状,一股不安像是山洪猛兽般,猛地冲撞着乔星月的胸口。
只感觉胸口被碎成了渣一样,让人难以呼吸。
就在这时,宁宁和明远一起扶着老太太陈素英走来和她汇合。
陈素英满脸沉重的神色如同黑丫丫的乌云。
乔得月问,“姐姐,河边也没人吗?”
陈素英摇了摇头,又开口安慰,“星月,你别着急,安安兴许是去地里找老四他们了。咱们家人多,肯定会把安安找回来的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致远和黄桂兰陈嘉卉还有王淑纷一起,从玉米地的方向走回来。
黄桂兰早已哭红了双眼,见状,乔星月忙问,“妈,安安没去地里找你们吗?”
“星月……”黄桂兰哽咽着,不知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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