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台。”
王大丫她爹王麻子,也就是王瘸子的兄弟,前些天染了风寒,吃了王瘸子开的药,都快大半个月了,不但不见好转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王大丫和王麻子两父子都知道,这王瘸子没啥真本事。
身上那点医术也是临时跟亲戚学的。
学艺也不精。
每次王瘸子给人看病,净喜欢胡弄人,净说瞎话。
被猜中了,王大丫心里一肚子委屈:
“乔同志,我大伯他就不会给人看病,每次都是瞎治一通。”
“你能不能帮我爹开点管用的药。我爹咳得肺痛,脸色看着也越来越差。”
估计是肺炎。
说严重也不严重。
乔星月想也不想道,“大丫,你大伯就是村医,你找他开药去。”
王大丫急了,“乔同志,他开的药不管用啊。”
乔星月又说,“我开的药也不一定管用,况且村卫生所的药品都是由你大伯在管着,就算我开了药,你大伯不给,也没用。你应该去说服你大伯,真到了危急时刻,让他来喊我。”
否则,她这么跟着王大丫去给王麻子看病,就是找王瘸子不痛快。
眼见被拒绝了,王大丫急哭了,“乔同志,我大伯就是不允许我来找你,我才偷偷摸摸来的,你就行行好,帮帮我爹吧。”
乔星月已经转身回了身,“回去吧,我帮不了你。”
谢中铭看着王大丫,替乔星月补充了一句,“你爹要是越来越严重,实在不行,你就去找刘队长,刘队长会给你爹想法子的。”
王大丫被打发回去了。
不是乔星月心狠,是人心险恶。
这穷山恶水的地方,大家都吃不饱肚子,王瘸子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能挣劳壮力工分的村医资格,要是被她顶替了,就等于是抢了他的饭碗。
王瘸子那等阴险小人,不跟她拼命才怪。
谢中铭走在乔星月的身侧。
牛棚的地面是泥土地的,土坑被踩得深浅交错,板结发硬的地面不仅不平,还有些打滑。
谢中铭就怕乔星月摔了,仔细地挽着她,“星月,当心些。”
两人回到牛棚外的小院里。
乔星月刚坐下,黄桂兰便问,“星月,是不是来找你看病的?”
乔星月重新端起面疙瘩汤,喝了一口,点点头道:
“王瘸子的大侄女,王大丫,她爹估计是感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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